动作逐渐凝固,最终化为了五尊栩栩如生,仿佛亘古以来就守护在此的石羊雕像。
剧目在盛大欢快的群舞和激昂振奋的尾声音乐中落下帷幕。
台下爆出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为这出演绎了万年传说的经典粤剧喝彩。
。。。。。。。。。。
戏院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两个与周围热烈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如同融入了座椅的阴影之中。
他们都穿着宽大的黑色袍服,将身形和面容遮掩了大半。
“呵……这就是流传了万年的‘五羊献穗’故事?”
酒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浓郁的酒气在身前弥漫。
他揉了揉惺忪的醉眼,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无聊
“编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领是不是搞错了?让我们大老远跑来,费尽心思要回收的什么‘五穗丰登之兽’……”
“该不会真的就只是这种哄小孩的童话故事里,口衔稻穗的蠢羊吧?”
坐在他旁边的安天凌,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黑袍下传出他冰冷而平淡的声音
“表象与本质,往往相隔万里。”
“五穗丰登之兽,既是祥瑞,亦是灾厄。”
“世间从无永恒免费的午餐,亦无违背规律,无止境的丰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规则的冷漠
“能量守恒,因果循环,乃是天地至理。”
“你只看到它赐予此地万年风调雨顺,近乎透支未来气运堆积而成的繁华盛景。”
“可曾想过,这份被强行催生,违背自然循环的丰饶。。。。。”
“其背后所积累的庞大能量与代价,又该由谁来承担?”
“或者说……积攒了这么久的年代,它本身,已成了一座何等庞大的能量宝库?”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戏院厚重的屋顶。
望向了窗外那座灯火辉煌,人流如织的不夜城。
“这羊城万年不衰的根基……”
“其根源之力,很快,就由我们暗渊,代为接手了。”
酒鬼被这一套玄乎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说辞绕得头晕。
他晃了晃有些沉的脑袋,又灌了一口壶中烈酒,嘟囔道
“所以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老子能听懂的?”
安天凌沉默了片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白痴。”
酒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一股邪火差点冲上来,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只是仰头又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低声恶狠狠地嘀咕
“妈的……懒得和你这种喜欢装深沉的小屁孩多计较……”
他喘了口粗气,换了个问题
“我问问行动时间都不行吗?”
“所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戏院里看这些咿咿呀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