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却将所有的责任轻描淡写地推到了宇文云身上。
“既然苏队长您心中有气,那我今日,便执行家法,代为道歉,希望能平息您的怒火。”
说着,他朝旁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此情景并不陌生。
但还是立刻低头,快步取来一根乌黑亮,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的长鞭,恭敬地双手呈上。
宇文擎天接过长鞭,手腕一抖。
啪!!
鞭影破空,带着凄厉的尖啸,狠狠抽在宇文云的后背上。
昂贵的衣料瞬间破裂,一道狰狞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逆子!还不向苏队长道歉!”
宇文擎天冷喝道。
宇文云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他还是强行抬起头,看向苏无忌的方向。
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对不起……苏队长……是我……我的错……”
啪!
又是一鞭落下,与之前的血痕交错,皮开肉绽。
宇文擎天一边抽打,一边厉声斥骂。
声音在寂静的门口回荡,字字句句都扎进宇文云的心里
“身为宇文家长子,毫无担当,眼力见更是差到极点!居然敢去招惹苏队长?!谁给你的胆子!”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啪啪作响。
每一鞭都带着实质性的气劲,不仅伤及皮肉,更震动着内腑。
宇文云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后背早已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物,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他死死的咬紧牙关。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害怕……
忍耐……必须忍耐……
不能出声……不能反抗……
习惯了……不是早就习惯了吗……从小就是这样……只要他不顺心……
无关场合……无关旁人……永远都是这样……把我最狼狈的样子……展示给所有人看……
没有人会来帮我……从来没有……
他的眼神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逐渐变得空洞麻木。
仪式……只要仪式完成……
只要那个存在降临……
这些人……所有嘲笑我,侮辱我,践踏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