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秦风一眼。
“我们赚了多少?”
秦风翻开电脑。
“美股做空,净利润九千四百亿。
日股做空,净利润四千八百二十亿。”
他顿了一下,往下翻。
“欧洲市场跟跌期间,伏羲自动在伦敦和法兰克福建了两组小仓位,净利润合计四百一十亿。”
“总计——一万四千六百三十亿美元。”
秦风合上电脑。
“折合人民币,十万零二千八百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方墨在白板上写下两组数字。
维兰德亿美元。
陈阳亿美元。
差了八千多亿。
秦风看着白板,眉头皱得很紧。
“我们少赚了差不多一个沙特阿美的市值。”
“没少。”陈阳摇了下头。
秦风没理解。
陈阳站起来,走到全息地图前。
地图上标注着星辰集团在全球的产业布局——星云汽车、固态电池、伏羲aI、碳基芯片、聚变能源、星辰银行……
“维兰德赚了两万三千亿美元的现金和股票。然后呢?”
他指着屏幕上维兰德新拿下的那些股权。
“苹果、微软、谷歌——这些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是芯片,是aI,是云计算。
维兰德用雅典娜绑定了它们的技术底座,用股权渗透了它们的决策层。
看起来很完美。”
“但这些公司的芯片,用的是硅基架构。”
——
“碳基芯片量产线,跑通了。”
方墨把一份报告推到陈阳面前,食指点在封面的红色“绝密”标签上。
“7纳米碳基cpu和gpu,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二以上。
大夏那边的实验室数据,伏羲已经交叉验证过三遍了。”
陈阳翻开报告,目光落在第一页的芯片实物照片上。
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碳黑色的基底上密布着肉眼不可见的纳米级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