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面色如常,但眼底有笑意“有来才有往。”
宫远徵带着点控诉,声音里满是不服气“哥,你居然也学会了偶遇!”
宫子羽在旁边拆台,语气轻飘飘的“这又不难。你不是也偶遇过?就是早期的我,也会偶遇。”
宫紫商明白了“哦——远徵这是嫌弃偶遇低级,配不上他哥,认为尚角应该用更高级的策略!”
金繁接道,“有用就行。角公子不在乎手段高不高明,只在乎结果。”
尚角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觉得太复杂的,夫人能理解得了?”
宫远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哥,连你也嘲笑夫人笨。”
宫子羽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还好,夫人听不到,不然有的热闹了。”
宫远徵翻了一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无奈
“已经很热闹了。尚角哥用礼物把夫人攻陷了。天天送,换谁谁不迷糊?那个我,还在屋里批公文。”
宫子羽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酸
“所以,尚角哥,你的家底有多厚?那些东西可都不便宜,你送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宫尚角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比你们厚。”
宫紫商看懂了“王姑娘被尚角套路了!从吵架到送礼,一步一步靠近,全在他的计划里!”
金繁赞同道“角公子摸清了王姑娘的脉,一按一个准。”
宫子羽凑到宫远徵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无奈
“感觉尚角哥太奸诈了。先用礼物把关系拉近,再推心置腹。”
“什么‘谢谢你生下了孩子’,什么‘不会抢孩子’,什么‘王家教得很好’——一套接一套,环环相扣。夫人哪扛得住?”
宫远徵小声回了一句,带着点不服气又带着点认命“确实老谋深算。夫人对上他,危险。”
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尚角,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人有多面。看对谁。”
金繁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几个人都听见“就是没在我们面前展露过。”
宫紫商眉眼弯弯,凑过去接了一句“双标。”
宫尚角没接话,但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分明是默认了。
宫远徵有点委屈,声音里带着一股“我被区别对待了”的酸
“哥他是什么意思?对夫人就那么温柔,对我们就是训话和账册?”
宫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哦,我们都不是他哄的对象。我们也不值得他这么哄。”
宫远徵更委屈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子羽哥,我们怎么就不值得了?”
宫子羽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单
“你能为尚角哥生三个孩子?你有王家的实力?你能让孩子健康快乐无忧地长大?”
宫远徵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闷声道“……不能。”
宫子羽摊摊手“那不就结了。尚角哥哄夫人,是因为夫人值得。我们?我们只配被训。”
宫远徵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服了”的无奈“哥还会打感情牌了!以前怎么没现?”
宫子羽清了清嗓子,学着屏幕里宫尚角的语气,垂下眼睛,声音放轻“我只是伤心,被至亲排除在外……”
然后他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好忧郁。所以我们三个里,最会的还是尚角哥。”
宫紫商赞同地点头,声音都软了几分“说得我都心软了。特别是从尚角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大了。换谁谁不内疚?”
金繁站在旁边,分析道“角公子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委屈,但他说得很克制。然后让王姑娘主动替他说话。”
宫尚角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只是陈述事实。确实伤心,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宫紫商“啧”了一声,伸手指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尚角,你以前怎么不用这招对付我们?”
宫子羽伸手抢答,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这题我会”的得意劲儿
“我知道!会被我们认为尚角哥被鬼上身了!你平时那个冷脸,突然说‘我伤心了’,我们不得吓得去找大夫?”
宫远徵在旁边猛点头,一脸“就是就是”的表情
“哥要是对我们说这种话,我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是伸手探他额头——看看是不是烧烧糊涂了。”
宫紫商笑得直点头“哈哈哈哈——有道理!”
“尚角平时对你们太凶了,突然温柔起来,你们反而害怕。所以他对王姑娘那套,只能对王姑娘用。”
金繁嘴角弯着,“角公子对人下菜碟。对王姑娘用感情牌,对弟弟们用账册和公文。精准投放,不浪费。”
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们能扛。她不会扛,只会拒绝往来。”
宫远徵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那夫人还有救吗?她都快被哥带跑了。”
宫子羽看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还能捞一下。喏,夫人保持了一丝理智,给我们说话了。至少没完全倒向尚角哥。”
金繁不看好地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角公子还没完。这才第几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