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小办婚礼,还是宫远徵入赘,但该有的礼节流程一样不少。
王然在一个月内把这些事情全部走完了,还办得妥妥当当。
从纳采到亲迎,每一步都规规矩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宫远徵这一个月的心情好得不行。
走路带风,说话带笑,连制药的效率都比平时高了三成。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他迫不及待地写信通知了宫门那边。
不出意外的,骂声一片。
宫紫商的信最长,从“你这个没良心的”骂到“婚礼都不请我”,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
宫尚角的信最短,只有四个字“回来再说。”
长老们的信最复杂,从“你怎么能这样”到“下次必须补办”,字里行间透着无奈。
只有宫子羽,没有回信。
宫远徵等了两天,确定没有信来。
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懂。
三天后,天气正好。
王一诺和宫远徵坐在花园的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堆图纸和样品。
她手里拿着一本小说,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插图,兴致勃勃地问
“远徵,你看这个,能做得出来吗?”
宫远徵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
“没问题。”
他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开始画草图,一边画一边说
“这个设计可以改进一下,这里加个机关,触更快。姐姐想要什么样的药?麻痹的?迷魂的?还是见血封喉的?”
王一诺托着腮,看着他认真画图的样子,嘴角微微弯着。
“你看着配吧,反正你懂。”
宫远徵“嗯”了一声,继续画。
就在这时,王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大小姐!姑爷!有客到!”
王一诺抬起头,就看见王陆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挤眉弄眼的,像是憋着什么大事。
她好奇的问道“谁来了?”
王陆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羽公子来了。”
王一诺愣住了。
宫远徵手里的笔也顿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请他进来。”王一诺说。
片刻后,宫子羽走进了凉亭。
他明显梳洗打扮过,衣服是新的,头束得整整齐齐。
但仔细看,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袍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
他站在那儿,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弯了弯嘴角
“恭喜。”
王一诺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宫远徵先反应过来,站起来
“哥,你怎么来了?”
宫子羽没回答,只是看着他,语气看似平静
“婚礼怎么提前了?”
宫远徵看了王一诺一眼,顿了顿
“……出了点意外。”
宫子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然后落在宫远徵脸上,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