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手心里的樱桃还有几片翠绿的叶子衬着,红绿相间,好看得很。
王一诺接过,抬头看着他
“你轻功不错。”
宫远徵的耳朵又红了“还、还行。”
但又忍不住加一句“下次想吃,叫我。我帮你摘。”
王一诺看着他,嘴角微扬“好。”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着她又低下头看书,看着她把一颗樱桃放进嘴里,看着她嘴角沾上一点红红的汁水——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他别过脸去,假装在看那棵树。
但心跳,有点快
从那以后,宫远徵“透气”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上午看累了,出来透透气——正好能看见王一诺在花园里喝茶。
下午看乏了,出来透透气——正好能看见王一诺在花园看书。
傍晚看倦了,出来透透气——正好能看见王一诺在散步。
每一次“偶遇”,他都会帮她做点什么。
有时候是摘樱桃,有时候是摘枇杷,有有时候是帮她挡一下太刺眼的阳光。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话很少,动作很快,做完就走,绝不逗留。
但每一次走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
王然撞见过几次。
第一次,他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第二次,他嘴角弯了弯,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三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在饭桌上“无意”地问了一句
“远徵,你最近透气透得挺勤啊。”
宫远徵的筷子顿了一下
“……书库里闷。”
王然点点头,拖长了音“哦——闷。”
他看了王一诺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得很。
王一诺假装没看见,低头吃饭。
宫远徵也低头吃饭,耳朵红得能滴血。
但第二天,他还是会继续“透气”。
一个月后,宫远徵已经把箱子里小半的书都翻了一遍。
王然来书库找他,看见他面前堆着的书,忍不住“啧”了一声
“远徵,你看的这么快?”
宫远徵抬起头,认真道
“二哥,这些书太好了。我想多看几本。”
王然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书好,还是别的好?”
宫远徵愣了一下“什么?”
王然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远徵,你这一个月,往花园跑了多少次?”
宫远徵的耳朵腾地红了。
“我、我是去透气……”
“透气。”王然点点头,“摘樱桃是透气,摘枇杷是透气,挡太阳也是透气。”
他看着宫远徵,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透气的方式,还挺丰富。”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