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渊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盯着远去的机车,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他:“孙大人,您刚才说,若铁车能动,您就撞死在铁轮之下。”
孙文渊的脸色更白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何站在一旁,冷笑一声。
“孙大人,陛下的铁车已经走了。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孙文渊的额头上汗下来了。
他转身想走,但人群已经把他围住了。
“孙大人,您可别跑啊!”
“对对对,您不是说要撞死吗?”
“快撞啊,我们都等着呢!”
孙文渊的腿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朱平安磕头。
“陛下饶命!老臣有眼无珠,冒犯天威!”
朱平安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远去的机车,心里在算时间。
从西门到黑石沟,一百二十里。
骡车要走三天。
这台机车,只需要一个时辰。
萧何走过来,手里拿着算盘。
“陛下,臣算了一下。这台机车一趟能拉五百担煤,一天跑两趟,就是一千担。二十台机车,一天就是两万担。”
他顿了顿。
“按这个速度,黑石沟的煤,永远堆不起来了。”
朱平安点了点头。
“继续造机车。另外,去查查,这几天谁在散播铁车是妖术的谣言。”
萧何应了一声。
“臣已经查了。是江南漕帮的人。”
朱平安的眉头动了一下。
“漕帮?”
“对。”萧何说,“漕帮靠运河吃饭。这条铁路一修,他们的生意就没了。”
朱平安冷笑一声。
“他们还真看得远。”
他转身往回走。
“告诉狄仁杰,去江南查查漕帮。查到什么,直接办。”
萧何应了一声。
人群里,那几个儒袍老头已经被锦衣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