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腾,他宠着。
自己挑的姑娘,跪着也要宠下去。
“行,喂。”
香喷喷的饭菜喂到嘴里,纪雀吃舒坦了。
一双小脚丫翘起来晃呀晃的,一路晃到男人心里去。
“还吃吗?”
喂完了饭,周行野问,“有没有吃饱。”
纪雀咂巴咂巴小嘴嘴,一脸可爱:“行野哥哥,你咋对我这么好呀,我说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是我挑的祖宗,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拿了湿巾帮她擦嘴,视线落到她细软的腰枝上,“怀孕的事,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一说这个,纪雀不嘻嘻了。
爬着不舒服,四仰八叉的躺床,抱了抱枕打个滚说道:“我还小啊。”
周行野伸手捏她小鼻子:“你答应了周女士的。”
“那也是你先说的。”
纪雀不背这个锅,马上又说道,“不过,我们做得这么频繁,也没有避孕,顺其自然吧!”
呵!
这的确是够频繁的。
一般夫妻,一个月都做不到的量,他们一天干完,还有余。
年轻就是好啊!
年轻力壮,有底气,有冲动,更有钻劲。
周行野虽然是岁数有点大了,但也不到三十岁……照这个样子,这腰力再坚持个几年,完全没问题的。
花臂男挨了打,咽不下这口气。
他今天不止吃了一嘴沙子,牙都打松了两颗,这会儿一边儿牙疼得要死,一边说道:“今天那个女人,极品。我已经查过了,他们就住在附近酒店,晚上带人过去,男人杀了,直接处理掉。女人绑过来,好好玩。好够了,再卖出去,还能赚一笔钱。”
“花臂哥,你说的那极品,真有那么好?也值得我们冒这么大风险。”
“怕什么?你个怂货。天黑浪急,等处理完,把人往海里一扔,这能有什么事?”
花臂男冷笑一声,“今天这顿打,老子绝不白挨!”
几人在房间里说话,开始吞云吐雾,隔壁房间不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间或还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有点吵,但乐意听。
很快,这点声音又被一耳光打了下去,有人不耐烦的咒骂着,于是哭声没有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就更大。
花臂男吐了一口烟圈,摸了摸口中松动的两颗牙,想到今天下午在海边沙滩看到的纪雀,真是心里痒得不行:“清水出芙蓉啊!很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姑娘了,真是妙得很。”
如果能上手,就更好了。
不过,很快就可以了。
他已经买通了酒店里的人,只等夜深人静,就可以出动。
很快,身后的房间门打开,有人骂骂咧咧的提着裤子出来,又很快人排着队进去。
花臂男见惯了这种场面,下巴一抬:“秃子,晚上有个好货,你这会儿要是玩伤了,小心一会儿玩不成。”
秃子就是刚刚才从房间出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