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危险!亲卫队长惊呼。
闭嘴!随我杀敌!松井次郎怒吼,长刀劈出,刀光如匹练。
一名高市骑兵正举刀砍向一名倒地的松井士兵,松井次郎的刀锋已经后发先至,从那骑兵的脖颈间一掠而过。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从断颈处喷射而出,将松井次郎的战袍染得通红。
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连擦都不擦,只是疯狂地嘶吼着:长枪兵!列阵!刺马腹!砍马腿!不要退!退一步者,斩!立斩无赦!
在他的疯狂督战下,左翼的士兵终于勉强稳住了阵脚。数名长枪兵咬着牙,红着眼,将长枪狠狠刺入一匹冲来的战马腹部。
那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还未等那骑士爬起,数柄长刀便已从四面八方劈下,将他剁成了肉酱。
一名长枪兵刚想抽枪,另一匹战马已经撞了上来,将他踩成了肉饼。
然而,右翼的危机同时爆发,而且更为阴毒。
藤原浩二的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黑色镰刀,精准地切入了松井大军的右翼。
与高市骑兵的狂暴不同,藤原骑兵的战术更为阴狠刁钻,如同附骨之疽。
放箭,自由射击。藤原浩二冷冷下令,声音平静得可怕。
咻——!咻——!咻——!
藤原骑兵在奔驰中不断射出骑箭,他们根本不需要瞄准,只需要将箭矢射入那片密集的人群。那些箭矢角度刁钻,力道极大,专取咽喉与面门。
一名松井军的弓箭手刚拉开弓弦,一支箭矢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他捂着喉咙,弓弦脱手,箭矢射向天空,整个人仰面倒下。
另一名士兵的左眼被箭矢射中,惨叫着捂住脸,却被随后而来的箭矢钉穿了胸膛。
松井大军的右翼弓箭手还未射出几轮,便被对方的骑箭压制得抬不起头来,纷纷中箭倒地。
藤原骑兵并不与松井的步兵做正面纠缠,而是利用速度优势,在敌阵边缘来回穿插,专挑那些阵型松散、落单的士兵下手。
一名松井士兵被三匹黑马围住,他惊恐地挥舞着长刀,却见刀光一闪,藤原浩二已经从他身侧掠过,短刀在他喉咙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
那士兵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双膝一软,跪倒在沙地上。
该死!该死!该死!
松井次郎猛地转头,看到右翼的混乱,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滑落。
他手中只有不到三万人,却要同时面对两翼的骑兵冲击,兵力根本捉襟见肘。
左翼刚刚稳住,右翼又告危急,中军更是不敢轻动。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仿佛溺水之人,四周都是冰冷的黑暗。
神风军!分兵右翼!挡住藤原骑兵!松井次郎厉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大将军,不可!一名神风军统领急道,他满脸是血,身上的铠甲已经破损不堪,神风军若分兵,中军防线便薄弱了!
高市和藤原虽分两翼,但末将观其后阵,尚有主力未动!若是中军出现问题的话,大军必溃!到时候,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啊!
“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右翼被吃掉吗?”松井次郎双目血红,状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