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青扶了扶眼镜,面露着急:
“你四叔去北山上安排浇水,结果跟村子里的人有些冲突,还被打了!”
“……”
门被推开,姑姑许知燕走了出来。
“小晨你来了!”
“姑,四叔怎么样?”
“还好,没什么大事,纱布碘酒买来了吗?”
李锐拎着袋子,伸手递了上去。
姑姑接过来,跟许晨说了句:
“我和你大伯在旁边厂房呢,听说老四被打了,过来看看的。”
说着,便转身进了屋里。
许晨也跟了进去。
四叔正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有些血迹。
四婶坐在一旁,明显刚刚哭过。
大伯许知山在一旁站着,嘴里叼着个旱烟袋。
许晨:“四叔……”
四叔许知林抬了抬头:
“小晨来了!”
他笑了笑,说道:
“你看你们都来了!我这就是受了点皮肉伤,一点都不严重!”
姑姑拎着袋子走上前:
“别说了四哥,先给你包一下!”
姑姑和四婶上手,快速给四叔许知林处理了下伤口。
除了额头上,右手也有些擦伤。
“我这真不严重,就蹭破点皮,过两天就好了!”
许知林抽了口烟,开口又道:
“你们都别跟二哥说啊,他还在出差,别一着急又赶回来,真没必要!”
许晨见四叔真没什么大碍了,帮他倒了一杯温水,开口道:
“四叔,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知林抽了口烟开口道:
;星期六,中午。
许晨晃晃悠悠从宿舍走出,去“后街”独自吃了一碗米线,外加鸡腿卤蛋。
稍候了一会儿,便听到路口处传来汽车喇叭声。
黑色雅阁停在了路口,是李锐开车来接了。
李锐下车笑着叫了声“晨哥”,去把副驾的门拉开了。
许晨上了车,便一路朝镇上开去。
路上,李锐边开车,边跟许晨聊着天。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许晨对李锐也多了一些了解。
包括“锐哥”的生猛过往,也包括他和“冰哥”的一些交集……
快要开出市区时,李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接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里应了几声,转头对许晨道:
“晨哥,得先去趟药店。”
许晨:“怎么了?”
李锐:“四婶打来的,说让买点纱布碘酒、创可贴之类的。”
许晨:“是谁受伤了吗?”
李锐:“四婶没细说,但好像挺着急的。”
许晨:“在厂区吗?等下我一块过去吧!”
路口拐角刚好有间药房,李锐靠边停好车,让许晨车上等着,自己下去买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