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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会所格外幽静,吧台还坐着两个女人,模样一般,身材一胖一瘦,年纪瞧着四十左右。
“清歌,没玩一会?”稍瘦的女人见澹台清歌出来,脸上暧昧,大家交流不多,但都认识,她很清楚澹台清歌取向。
“你想多了,我可不想被你们调教…”澹台清歌摊了摊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她知道对方意思,显然误以为自己骚,来找女王玩弄。
“她怎么了,感觉火气好大!”胖女人对里面努了努嘴,显然说的是赵瑾萱,三层和其他楼层不同,因为女权天下,所以都不带面具,有个几天彼此都非常熟悉。
“谁知道呢!”澹台清歌红唇抿了一口猩红酒液,不想和别人谈起刚才生的事情,何况她们想破大天也想不到,那个被她们嫉妒女人,居然和自己类似。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吧,明天还的上班!”胖女人见问不出什么,看了远处一眼,告辞回家。扣扣壹漆零壹伍舅零舅舅陆
澹台清歌看着胖女人和平日判若两人远去的背影,有些惊讶道:“她明天不是休班吗,记得以前每次星期五都玩到天亮!”
瘦女人脸上露出古怪笑意,对远处努努嘴,轻笑道:“还不是因为里面那位!”见澹台清歌不明所以,低声说了几句。
“世界真的那么小?”
“哈哈,笑死我了!”
澹台清歌乐的直捂肚子,她怎么也没想到,离去的胖女人居然和赵瑾萱一个公司,而且地位天差地别,一个是不大不小的中层,一个是继承家族企业的上司。
闲聊几句,瘦女人可能觉得无聊,起身离开,赵瑾萱看了看手表,叹息一声,觉得自己终归输了,今天她认为是最佳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全,只可惜世事难料。
可就在她起身也准备离开之际,远处出现一个倩影,见到这幕,澹台清歌俏容露出一抹不屑,红唇划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那抹倩影犹豫一下,款款向澹台清歌走去,俏容满是难堪,带有些许羞涩。
“怎么,这就走了?”
澹台清歌笑语,看着妩媚动人的赵瑾萱,她能轻易看出对方内心的挣扎,如同当年的自己,见女人不语,继续打趣道:“还是想好了?”
说完把红酒推到赵瑾萱身前,女人摇头拒绝,眉宇挣扎,澹台清歌没说什么,就那么安静品酒,她不着急,有些事情也急不来,很多事看似胜券在握,其实和走钢丝没什么两样,如同下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而赵瑾萱这种天之娇女,心防太重,澹台清歌不觉得自己能占取主动,好在对方今天不占天时。
“说说你吧,怎么会想着过来?”赵瑾萱疑惑的看着澹台清歌,然后把翘臀压在椅子上,那诱人的轮廓,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
澹台清歌不得不感叹,对方太过谨慎,或者说是担忧,她莞尔一笑,解释道:“你想多了,我在这间会所很多年,今天只是一时兴起!”扣扣壹漆零壹伍舅零舅舅陆
“所以就走到我这里?”说话同时,赵瑾萱冷厉的盯着澹台清歌眼睛,察觉对方那没有一丝回避的目光,实在不像撒谎,她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态度开始缓和。
“你经常出现楼上,我又不傻,同为女人,猜出个七八分!”澹台清歌无辜的摊了摊手,察觉赵瑾萱心防降低,她自顾给对方倒了杯酒,这回没有拒绝。
“只是我没想到,你在这层呆这么久?”澹台清歌站起身,贴的很近,在女人有瞬间慌乱时候,继续道:“是怕别人现,真实的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