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只要肯让他亲几口,比睡多久都让人满足。
哪有这样的!
宋停月压根不信。
人就得休息睡觉,哪有哪有亲一下就好的?
那陛下岂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将这话说给公仪铮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揽着他的腰又来了一口,“月奴,孤若真是怪物,月奴要怎么做?”
宋停月不理他了。
总是这样,总是爱调笑他,非要闹得他脸红羞涩才好。
一开始,宋停月还会羞恼的不知如何做,可次数多了,他就知道,这会儿绷着脸,做出不理的表情,公仪铮自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了。
恰好也快睡了,宋停月索性拢了拢头发,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闭上眼。
公仪铮看了他半天,只觉得哪哪都可爱,哪哪都让他喜欢。
停月心疼他,还主动进被窝暖床。
他抱着停月睡去,心满意足。
*
如此过了几日后,就快要到大婚的日子了。
玉珠兴冲冲地小跑进花厅,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满脸兴奋道:“公子,派去的人查出来了!”
宋停月放下书,偏头专心听他讲话,还倒了杯茶水给他。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放印子钱的不是盛夫人,是盛大少奶奶!但她不用自己的名帖,就偷了盛夫人的名帖去,还借着侯府的势狐假虎威,据说差点害死了好几户人家!”
宋停月点头:“是了,盛夫人若是想放印子钱,大可拿身边亲信的名帖。钱有了,出事了还能把自己摘出去。”
“况且她来钱的路子多,倒不至于铤而走险。”
“志明同我说,他们找到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正在卖家里最大的哥儿,可能、可能要卖到窑子里去!”
“还好公子有先见之明,让下人们多带了银钱出门,好歹把他保住了。”
玉珠说起这个,稀里哗啦的掉眼泪。
“当初若不是公子将我带走,我、我哪里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宋停月注意到,玉珠手上的银镯子少了两圈。
“我、我就将镯子给了两个,让志明帮我带过去,”玉珠小心翼翼道,“公子会怪我么?”
宋停月从手上拿下一个玉镯,给玉珠套上去,“我哪里会怪你呢?”
“再说了,我不是也让你同。志明说,带点银子过去么?”
玉珠抹了眼泪,亮晶晶地看着日光下仿佛有圣光笼罩的青年。
之前遣玉珠去吩咐后,宋停月总觉得有哪哪不对,便去账房支了点银子让下人带着备用。
“我记得在看过的书里头,都说这几十年风调雨顺,陛下又杀了一批贪官污吏,重新登记了田策,只要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怎么也能攒下家底来,”宋停月推测,“现在也不是最冷的时候,秋收过去没多久,家家都有余粮,要借印子钱的”
“极大可能是家里忽然出了事,有急用。”
“公子,还真是,”玉珠稀奇道,“那几个人家,几乎都是家里的壮力染上病,不仅没了收入,还花了许多银钱出去!”
宋停月轻叹一声,“只是吃饱穿暖还不够啊”
他如此幸运,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不为这些发愁,即便自小体弱,也有精贵的药吊着。
寻常人家的小孩若是体弱,恐怕活不过三月。
风调雨顺、没有贪官污吏,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都是顶顶好的日子了,可一场小病,就能夺去他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切。
看病是不贵的,买药才是最贵的。
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宋停月看了眼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