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再弄,不严重。”
傅纭星不再多问,直接横打抱起了程朔,“衣服我让他们洗好送过来。”
屏风安静地竖立在那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程朔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一时间有点儿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也顾不得去管傅纭星说的话。他这一身结实的肌肉,怎么感觉傅纭星抱得那么轻松?这小子背着他撸铁了吗?
好在回房间一路上都没撞见任何人。
“你们午饭吃得怎么样?”上药时,程朔开口问道。
傅纭星低着眼眸,将药膏细致地涂抹在他手臂的淤青处,“一般。”
“味道一般吗?”
“和他们一起,什么都吃不下。”
程朔忍俊不禁,手臂随着晃动了下,不小心压到伤口,露出了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看上去很滑稽。傅纭星眼底的冷意微微融化,说:“以后小心一点。”
“知道了。”
绝对不会有下次。
这个晚上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在按摩室里与傅晟产生的那一切交集就如同一场梦境。
程朔在睡前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没头没尾,也没有署名,但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发的。
:从那里跳下去,不止会摔断一条腿。
程朔没回复,径直把号码拉黑。
神经病。
“先生,您的物品都在这里。”
翌日清晨,伴随早餐推车一起送来的是昨晚程朔落在按摩室里的衣物,其主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点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傅纭星接过,道了句谢后关上门。经过清洗与熨烫的衣服整洁地堆放成一叠,散发着凝珠的留香。
他没有去叫醒程朔,将这些衣服穿过衣架一一挂进了衣柜里,折叠袜子时,突然滚出来一个包在手帕里的细长物体,露出尖锐的一角。
傅纭星停下动作,捡起来打开了手帕,里面裹着的是一副被折弯的银丝眼镜。
从这天一直到坐上回程的飞机,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傅晟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仿佛终于意识到程朔的反感不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除了那条没头没尾的短信,没再露面一次。
回到家时,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味,让过去那几周简直像是一场梦。
高档度假酒店的床垫再柔软,也没有自己家里那种踏实。程朔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下午,一个梦也没有做,睁开眼窗户外已经彻底黑了,压在身下的手机正不断震动。
是蒋飞,喊他出来按摩。
程朔看见这两字就清醒了一大半,估计得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去对这件事情的阴影。他提议改为喝酒,蒋飞秒发来一个ok的手势,半小时后,两人在basent酒吧门口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