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大平层吗?
不敢相信他要是住在这里能有多么幸福开朗,不办趴简直浪费了这个风景和面积,顺带叫上十几个帅哥来陪他喝喝酒,唱唱歌,这样的日子简直和做梦一样舒服得让人不想醒。
程朔天马行空地畅想着,背后突然压上来一道重量,没等回头,傅晟的吻从耳朵渐渐往下,鼻息令肩膀缩了一下,程朔没想到他会直接进入主题,与面前冰冷的玻璃相比,另一半好似坠入火海。
冰火两重天。
“这里很适合带人过来。”
“什么意思?”傅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程朔忍不住笑了下,“没意思,就感慨一下。”
“你是我第一个带来这里的人。”
傅晟磁性的声音令程朔的心跳短暂地停了一拍。
“是不是要这样说?”
恢复了正常。
“对,被你偷师了,是不是该交点学费?”
傅晟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当然。”
背后靠着玻璃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像在索道上行走,始终要牢记着一点——不能够低头。迷蒙间程朔不经意瞥了眼身后透明的夜景,险些腿软,被傅晟稳稳地托住。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纹理,掌心突然碰到了一个扎手的东西,傅晟从程朔的裤袋里将其取了出来,神色略显微妙。
程朔借着昏暗的夜色看清了那个方形薄片的轮廓,感觉脑子里不明所以地打了一声雷。
“你准备的很充分。”
“不是,这不是我的。”谁他妈没事贴身带这个?像个变态一样。程朔心底暗骂了一声,想也没想地说:“肯定是杜文谦走的时候趁我不注意塞的,也就只有他会随身带这个。”
傅晟幽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很了解他。”
“我草!”
肩膀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程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要把人给推开,却被傅晟捏住手腕制服在了落地窗前。
“你属狗的?”
傅晟咬住了那个薄薄的方形物体,在程朔的注视下,单手撕开一角。
“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不是吗?”
浴室里响起唰唰的水声。
程朔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在松散地放空,这种时候,头脑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