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杖再次敲地,带着审判的意味。
“孩子。。。你难道,要让死亡之神蒙羞吗?”
恐惧终于压垮了理智。
犯错的男人猛地向前冲去,打出响指。
炽热的火星与气流在掌心汇聚,爆裂的热浪马上就要成形。
首领依旧坐在长桌的尽头,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抬眼。
下一瞬,那股热流如同被吹熄的蜡烛,突然掐灭,消散于无形。
男人愣在原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的手臂整齐地落在长桌上,断面平滑,血迹渗出。
男人来不及发出哀嚎,脖颈便以同样的方式
;被斩断。
带着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随后便安静下来,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身体随后倒下,暗红的血液在地毯上蔓延。
无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去查看那具尸体。
一时间,只有刚刚解决了男人的辛克莱,还站在原地。
他收回手臂,从容地掏出手帕,擦去指尖还未冷却的血迹。
首领双手拄杖,静坐在长桌尽头。
无人能看清首领的表情,但辛克莱还是隐隐感觉到,对方望向了自己,并投以一个欣慰的眼神。
“哦,辛克莱,我的孩子。”
首领的声音,溢出了一丝夸张的赞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们之中只有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他轻轻抬手,示意一旁的成员去处理地上的尸体,几道身影这才迟疑着起身,将那具余温尚存的残骸拖离大厅。
辛克莱站在原地,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眯起眼,看向长桌尽头的首领,俯身行礼,动作克制且标准:
“当然。”
首领满意地点头,银杖在掌中缓缓转动。
“那么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尾。
对方让我们的一名成员牺牲了,这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银杖再次落地。
只是这一次,蛇头指向了辛克莱。
“去找到那天出现的超凡者。
把他的死亡,献给冥王,以衔尾蛇的名义。”
辛克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迟疑:
“我明白了,先生。”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我不会让死亡蒙羞的。”
……
夜色已深。
拜伦绕开了那些还在加班的夜巡局警员,确认四周无人后,俯身下探,钻进了莱茵河的下水道入口。
熟悉的腐臭味迎面扑来,只是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血腥。
鞋底落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