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
棋谱抬头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同伴,略显好奇的询问道。
“梦里面自然什么都有。”
贺卡说完后突然皱了皱眉,周围的环境轻微的波动了一下。
“这里的建设工作被承包给行军蚁防务了,他们的系统虽然是继承自主系统的,但是有些自己的小九九,所以操作系统和这里有协议上的一些障碍。
这里面产生了一些协议矛盾,例如断电之后会和外面断开连接,需要有人手动重启才行,这个bug过段时间应该就会修复了。
现在我是这里面权限最高的,自然也就接管了这里的管理权限。”
贺卡带着怀中的少年来到了选定的地方,这里是一处被设计在单独舱室内的医疗舱。
进入房间后的瞬间,贺卡便落下了侧面的手动锁,随后拆开了侧面的控制面板,将在之前医疗舱内写入的病毒输入了其中。
“这是什么?”
棋谱看着那被递过来的像是药片一样的东西,在顺从的吞下去之后好奇的询问道,这玩意有点像是金属片。
“效救心丸。
好吧,这是我的身份识别单元,植入皮下的那种,这梦境当真是越来越脆弱了,而且一点也没有幽默感。”
贺卡感受着那得不到解释而卡塞起来的梦境,有些无力的吐槽道,他最后将背包中的几瓶金属瓶取出,将房间内的几个摄像头依次用油漆遮盖住,最后则是一瓶工业酒精。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自从这之后他就再没有主动喝过酒了,毕竟没有人喜欢品尝那失败的滋味。
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成功的。
“为什么要选酒,钙通道阻滞剂不行吗?”
一边吐槽自己的选择,贺卡一边用手指拧开了那盖子,里面刺鼻的味道瞬间便席卷而来,让他本能的皱了皱眉,随后才将其一饮而尽。
高浓度酒精进入喉咙之后是不会有感觉的,因为喉咙表面的细胞结构连同神经会被瞬间杀死,并形成一层致密的薄膜,这也是高纯度酒精无法用来消毒的缘故。
他手中的这些酒精一般会被用于有机溶剂的制备,而且大多数时候也需要进行二次调配稀释后才能使用,直接喝的感受当真不舒服。
自背包中取出锡箔纸,在将自己完全的裹起来之后,贺卡看着那被逐渐送入医疗舱内的身影,这才闭上了眼睛。
再次被叫起来的时候,周围依然是刺耳的警报声,那少年坐在敞开的医疗舱旁边,正在用手边的纸团往他这边丢。
“好假,心脏移植手术之后应该会昏迷一段时间的吧,这就能做出来了?
我当年可是在清醒梦里面花了十几年时间才找出来的最优解,这个完结动画一点也不用心。”
“你自己没有考虑过成功后是什么样的,又怎么能怪得了别人,还有我觉得那不是它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坐在冰冷舱室边缘的少年摇着那带着预留输液管的脚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