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咔——!!!!!!!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山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猛地在地牢最深处炸开!厚重的玄铁牢门,如同被万吨巨锤砸中的琉璃,瞬间扭曲、变形、崩碎!
刺耳的金属断裂扭曲声浪中,厚达三寸的玄铁门板,竟被这蕴含了极致剧毒与蛮力的一击,硬生生撕裂、洞穿、炸开一个足够一人弯腰钻出的巨大破洞!破碎扭曲的玄铁碎片如同炮弹般四散飞溅,深深嵌入对面的石壁!破洞边缘,参差不齐的玄铁断口呈现出被强酸彻底腐蚀后的乌黑色泽,依旧“滋滋”作响,冒着浓烈刺鼻的青烟,上面沾满了墨绿色的粘稠毒血和星星点点的、属于沈千刃的破碎皮肉组织!
烟尘弥漫,毒雾翻腾!
破洞之外,两名手持钥匙、正准备开窗查看的守卫,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无与伦比的惊骇和茫然取代!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一只流淌着脓血、布满骨刺的墨绿色恐怖魔爪,裹挟着腥风与死亡,从破开的烟尘毒雾中闪电般探出!
嗤啦!嗤啦!
两道墨绿色的爪影,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惨绿的萤石灯光下划过两道致命的轨迹!
左边那名守卫,精铁打造的胸甲连同其下结实的胸膛,如同遇到了滚烫餐刀的黄油,瞬间被腐蚀、撕裂、洞穿!一个巨大的、边缘焦黑冒着青烟的空洞出现在他胸口,心脏连同部分肺叶不翼而飞!他脸上的惊骇凝固,身体晃了晃,软软向后倒去。
右边那名守卫更惨!毒爪带着恐怖的巨力,自上而下斜斜划过他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腰,精铁胸甲、护腹皮甲连同下面的血肉骨骼,如同被热刀切过的奶油,瞬间被撕裂、腐蚀、切开!上半身斜斜滑落,内脏混合着墨绿色的毒液哗啦一声流淌一地!他仅存的下半身兀自立在原地,断口处焦黑一片,滋滋冒着青烟。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甜腻的剧毒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嗬…嗬…”沈千刃的身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毒液,猛地从破洞中钻出。他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空气,墨绿色的毒瞳扫过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残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他伸出那条恐怖的毒爪,随意地捞起地上一块还在冒着热气的、沾着毒血的碎肉,塞进嘴里,如同野兽般撕咬咀嚼,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淌。
力量!吞噬带来的力量感在体内涌动,暂时压过了右臂的剧痛和灵魂深处的疯狂饥饿。
但这远远不够!
地牢通道更远处,闻声赶来的另外三名守卫,被眼前这修罗炼狱般的景象彻底吓傻了!他们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面对非人怪物的恐惧。
“怪…怪物!”
“千刃变怪物了!跑…跑啊!”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职责,他们转身就想逃跑。
“血…肉…力量!”沈千刃墨绿色的瞳孔锁定逃跑的猎物,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咆哮。他身影猛地一晃,速度竟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墨绿色残影!
嗤!砰!
一名守卫被毒爪从后心洞穿,整个胸膛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尸体被巨力带飞,撞在墙壁上。
嗤啦!
另一名守卫被横扫的毒爪拦腰撕断,惨叫声戛然而止。
最后一名守卫刚跑到通道拐角,就被追上来的沈千刃用左手掐住脖子,硬生生提了起来!守卫惊恐地挣扎,双腿乱蹬。沈千刃墨绿色的毒瞳冰冷地注视着他因窒息而涨紫的脸,那只恐怖的毒爪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墨绿色的毒液在骨刺尖端凝聚滴落。
“不…不要…”守卫绝望地呜咽。
噗嗤!
毒爪如同捏碎一个烂番茄,轻易地洞穿了他的头颅!红白之物混合着墨绿毒液四溅!
地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毒气和尸体被腐蚀的细微“滋滋”声。
沈千刃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如同浴血的魔神。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滴落着混合血液的毒爪,又抬头,透过地牢出口狭窄的气窗,望向外面惨淡的月光,墨绿色的瞳孔中,怨毒、疯狂与一丝新生的力量带来的扭曲快意交织翻腾。
“沈…家…”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祖祠的方向隐隐传来人声,毁灭的欲望在心头咆哮。
但仅存的一丝对沈渊的恐惧,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的疯狂。现在过去,无异于送死。他需要更多!更多的血肉,更多的剧毒能量!强到足以撕碎那个祠堂里的老东西!
“黑…风…崖…”他艰难地吐出目的地,眼中墨绿色的光芒大盛。那里有他偷偷移植的蚀灵荆棘母株,有能让他变得更强的“养料”!还有…那处让他感到莫名吸引的、透着不祥的血月祭坛!
他不再犹豫,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几个闪烁便冲出了血腥的地牢出口。
阴冷潮湿的山风迎面吹来,带着山林的气息,稍稍驱散了地牢里的恶臭。沈千刃站在沈家村后山冰冷的泥土上,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尽管这空气中依旧带着他身上的血腥与剧毒。他最后回头,墨绿色的毒瞳怨毒地望了一眼远处烛火通明的沈家祖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的嘶吼。
下一刻,他猛地转身,朝着东北方黑风崖的方向,如同受伤的孤狼,爆发出远超常人的速度,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茂密的山林之中。
在他最后消失的地方,一片边缘锋利、约莫婴儿巴掌大小、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奇异鳞片,悄然遗落在冰冷的泥土上。
这片鳞片通体漆黑,却并非纯粹的墨色,而是如同最深的夜空,内里隐隐流动着暗红与幽紫的诡异光泽,构成极其细微、繁复的天然纹路,仔细看去,竟如同三轮相互嵌套、缓缓旋转的微缩血月!鳞片触手冰凉刺骨,边缘沾染着几滴尚未干涸的、墨绿色中带着一丝暗金的沈千刃的毒血,以及一小片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他的破碎皮肉组织。它静静地躺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毒、阴冷与古老蛮荒的不祥气息。
……
几乎在沈千刃撕裂牢门、血洗地牢的同时。
沈家祖祠内,烛火幽幽。
沈渊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那卷古朴浩渺的鸿蒙族谱虚影。金色的气运光流比往日更加凝练厚重,奔腾不息,光流之中,无数代表着族人状态、资源节点、家族影响力的细微光点明灭闪烁,构成一幅繁复而充满生机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