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恐怖声响瞬间爆发!如同亿万只毒蛇在烈焰中同时嘶鸣!刺鼻的、混合着剧毒腥甜与金属灼烧的浓烈白烟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铸炉笼罩!
炉膛内,发生了恐怖的景象!毒浆与高温金属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黑红光芒!玄铁印在毒浆中迅速融化,与星辰铁熔化的暗沉铁水激烈交融!那两截断指早已化为飞灰,但其中蕴含的血肉精华和沈青山那股决绝的意志,却如同最霸道的催化剂,在毒浆的淬炼下,疯狂地融入铁水之中!
翻腾的铁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泽,表面不断鼓起又破裂的巨大气泡,每一次破裂都喷溅出带着剧毒黑烟的炽热液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血腥、金属、剧毒与绝对秩序的沉重威压,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从那翻腾的毒火熔炉中弥漫开来,狠狠压在所有人心头!
“锻!”沈青山的声音已经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生命的狂热!他那只血淋淋的断手,猛地指向熔炉!
早已准备好的铁匠大师傅,双目赤红,须发皆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他操起一柄巨大的、通体由精钢打造、沉重无比的锻锤!那锤头,竟也被提前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蚀骨毒浆!在炽热的白烟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大师傅如同疯魔的战神,双臂肌肉坟起,抡起那恐怖的毒浆锻锤,对着炉膛内被铁钳夹住、拉出炉口、依旧在剧烈翻腾的暗红铁水胚料,狠狠砸了下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如同九天惊雷,在广场上空炸响!狂暴的音波甚至震得靠近的人群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火星!不,是燃烧着毒焰的铁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嗤嗤作响!
一锤!
铛——!!!!
铁水四溅!暗红的胚料剧烈
;变形!那沉重的威压陡然增强一分!
又一锤!
铛——!!!!
火星毒焰如瀑!胚料被硬生生砸扁、延伸!无形的秩序之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横扫而出!广场上所有人都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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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锤!
铛——!!!!
锻锤落下,如同砸在所有人的灵魂之上!那暗红的胚料在恐怖的力量和剧毒的淬炼下,迅速被锻打成一个粗糙的方形印胚!印胚通体暗沉,却隐隐流动着星辰般的银色斑点,边缘缠绕着丝丝缕缕如同活物的黑红血纹!一股更加沉重、更加霸道、带着血腥煞气与绝对秩序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轰然降临!
沈青山站在那威压的中心,断指处鲜血依旧在流淌,染红了半身衣袍。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剧痛和失血而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下。但那只独眼,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死死盯着那方在毒火与锻锤中成型的印胚!
“开锋!”他嘶声咆哮,用尽最后的气力!
大师傅浑身浴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双臂早已麻木,却依旧狂吼着,抡起最后一锤!
铛——!!!!!!!
这一锤,仿佛耗尽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
一道凝练到极致、混合着星辰银芒与暗红血煞的刺目光柱,猛地从那方初成的暗沉方印上冲天而起!直贯云霄!瞬间撕裂了笼罩沈家村上空的阴霾!将整个祠堂广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一方大印虚影沉浮!印纽模糊,却散发着镇压八荒的煌煌之气!印身之上,一个古朴、厚重、由血与火淬炼而成的巨大“令”字,在光华中一闪而逝!
轰——!!!
无形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修为高低,在这股融合了家主断指血肉、蚀骨剧毒、星辰铁沉重、地火灼热与绝对秩序意志的恐怖威压之下,灵魂都在颤栗!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从最外围的老弱妇孺,到核心的铁卫护卫,再到月娘、沈鹰…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朝着那方在光柱中沉浮、在毒火中诞生的新印虚影,重重跪伏下去!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石地上!
绝对的臣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光柱缓缓消散。
铸炉旁,石台上,一方全新的印玺静静矗立。
它通体呈一种深邃的暗银灰色,如同凝固的夜空,印身之上,点点星辰般的银斑流转不息。印的边缘,缠绕着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血纹,透着一股森然煞气。印纽并非瑞兽,而是一截断裂的、指骨形状的凸起,断口嶙峋,带着一种惨烈决绝的意味。印身底部,一个古朴、厚重、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巨大“令”字,深深刻入其中,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由血与火铸就!
星辰为骨,毒血淬锋,断指为纽,铁序为魂——玄铁血印·新章!
沈青山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断指处鲜血淋漓,染红了身下的青石。但他那只独眼,却死死盯着那方新印,眼中燃烧着疲惫到极致、却又亮得惊人的火焰。
沈鹰挣扎着爬起,踉跄着上前,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浸染了沈青山鲜血的玄色锦缎,无比郑重地捧起那方还带着灼人高温和血腥煞气的新印,一步步走到沈青山面前,双膝跪地,高高捧起!
“家主…印成!”沈鹰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带着无边的狂热与敬畏!
沈青山伸出那只血淋淋的左手,断指处还在滴血。他用完好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带着千钧之力,抓住了那方沉重无比、煞气森然的新印印纽——那截冰冷的断指凸起!
就在他手指接触印纽的刹那!
嗡——!
新印猛地一震!印身上流转的星辰银斑骤然亮起!边缘缠绕的暗红血纹如同活了过来,瞬间蔓延上沈青山触碰印纽的手指!一股冰冷、沉重、带着剧痛与绝对秩序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顺着他的断指伤口,狠狠冲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