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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脉星图揭黑幕(第3页)

血字刻完,那枯槁的身体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气,猛地一颤,再次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这一次,连那微弱的呼吸声都几乎断绝。

祠堂内,重归死寂。长明灯幽蓝的火苗,映照着地上蜷缩的枯槁身影、那刺目的“变天”与“不跪仙”的血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与死气,构成一幅凄厉而决绝的图景。

叮!

检测到家族成员‘沈青山’成功执行‘粮期契约’第一步,获得微小收益。家族影响力微弱提升。

气运值+1!当前气运值:2(极度危险)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微小石子,在沈渊彻底沉寂的识海中,漾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祠堂之外,遥远的沈家堡前厅,喧嚣依旧。没有人知道,后山那座冰冷死寂的祠堂里,一个垂死的老祖,刚刚以魂飞魄散为赌注,窥见了笼罩在整个凡俗界、笼罩在沈家头顶的、令人窒息的黑暗真相,并点燃了血脉深处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种。

而在堡内某个偏僻角落的柴房中,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青年,正对着一张简陋的契书,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叫沈青山,他刚刚用老祖点化赋予他的“商道”天赋,以及一个名为“期货”的奇诡概念,说服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小粮商,签下了一份以未来粮价波动为赌注的契约。

这只是一小步,一次微不足道的试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溅起的水花渺小得可怜。

但,这颗石子投下的地方,是名为“变天”的深潭。而潭底,一双燃烧着“不跪仙”火焰的眼睛,正穿透黑暗,死死盯着水面之上,那被重重黑幕笼罩的天空。

沈家堡,议事堂外。

沈青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一左一右夹着,推搡着走向那扇象征着家族权力中心的厚重木门。怀里的血墨契书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疼。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响。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不是来自冬末的冷风,而是来自对即将面对沈万山怒火的恐惧,以及更深层的——对那点化他的神秘力量是否真能护他周全的未知。

“磨蹭什么?快走!家主等着呢!”左边的护卫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力道很大,沈青山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引来另一个护卫的嗤笑。

沈青山咬紧牙关,稳住身形,没有吭声。他强迫自己挺直那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脊背。恐惧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退无可退的决绝。老祖宗点化的那把火,是烧穿牢笼,还是引火烧身,就看接下来这一搏了!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刚才的爆发和紧张让他气血翻涌),眼中强行凝聚起一丝被点化天赋赋予的、洞悉人心的锐利锋芒。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炭火盆烧得正旺,将初春的寒气隔绝在外。然而气氛却比外面更加冰冷凝滞。

家主沈万山端坐主位,面沉似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堂下几位族老和管事的心坎上。二房老太爷沈宏捻着佛珠,闭着眼,但嘴角下垂的纹路透着不悦。三房的沈林,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沈万山和门口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阴冷。库房管事沈福低着头,胖脸上努力挤出恭敬,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田庄管事沈禄则是一副愁苦相,仿佛天塌下来砸到了他的田头。

“家主,沈青山带到!”护卫在门外高声禀报,打破了堂内压抑的沉默。

“带进来。”沈万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门被推开,冷风灌入。沈青山被两个护卫几乎是架着,推到了议事堂中央。他努力站定,抬头迎上沈万山审视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带着审视、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跪下!”沈宏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手中的佛珠重重一顿。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带着宗师境武者的气势压迫。沈青山只觉得双膝一软,气血翻涌,几乎就要不由自主地跪下去!这就是家族高层的力量,仅仅是气势,就能让他这个连后天境都未稳固的旁系子弟难以承受!

来自族老的气势压迫如同山岳,瞬间让沈青山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议事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冰冷的审视和鄙夷,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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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青山膝盖即将触地的刹那,识海中那被点化的商道天赋疯狂运转!他看到了沈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沈万山权威被挑战(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借题发挥!看到了沈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看到了沈福急于撇清关系的惶恐!更看到了沈万山隐藏在怒意之下的…一丝对那张契书的疑虑和忌惮!

不能跪!跪下就彻底输了气势!就坐实了“罪人”的身份!这张契书,这张他翻身的唯一希望,就彻底成了废纸!老祖宗点化的那把火,不能在这里熄灭!

“禀家主!禀各位族老!”沈青山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顶住那股压迫,非但没有跪下,反而将腰杆挺得更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地响彻整个议事堂,“青山不知身犯何罪,竟需跪着回话?沈家族规,凡族人议事,除祭祀先祖外,可立陈己见!青山虽为旁系,亦是沈家血脉!”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沈宏气得老脸通红,指着沈青山:“你…你个孽障!还敢顶撞族老?!反了!反了!”沈林更是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阴阳怪气:“啧啧,了不得啊!攀上了什么高枝儿,连祖宗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万山的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死死盯着沈青山。这个旁系小子…今天果然不对劲!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锐气和…底气,绝不是装出来的!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站着说。”沈万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沈青山,本家主问你,你今日在市集,与粮贩陈老四所签契书,是何物?你哪来的钱财付那定金?这契书内容,你可知会给家族带来多大麻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下,带着家主的威严和冰冷的审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青山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说,等待着他的崩溃和求饶。

沈青山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生死成败,在此一举。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染着陈老四鲜红指印的血墨契书,双手捧起,朗声道:

“回禀家主!此乃‘期粮契约’!非是青山胆大妄为,更非给家族惹祸,而是青山为家族开辟财源、化解眼前困局所想出的新路!”

“期粮契约?”沈万山眉头一皱,这个词前所未闻。

“正是!”沈青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点化后萌生的自信和煽动力,“诸位皆知,我云州去年丰收,粮价低迷。而毗邻的禹州去年大旱,粮仓空虚!更关键的是,禹州大粮商‘庆丰号’张扒皮,正联合其他几家,试图在春荒前最后压价,榨干我云州小粮商的血汗!”

他语速极快,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管库房的沈福和管田庄的沈禄。“家族库房吃紧,南坡开荒投入巨大,各处都需银钱。而粮贱伤农,长此以往,我沈家田庄的佃户离心,粮源不稳,根基动摇!与其坐等危机,不如主动出击!”

他抖了抖手中的契书:“这契约,便是以低于当前市价两成的价格,提前三个月锁定陈老四手中的三百石稻米!我付他三成定金,解他燃眉之急。而三个月后,禹州春荒显现,粮价必然暴涨!届时,我沈家再以此契书,或以低价交割实物赚取差价,或直接将这‘期粮’合约高价转卖给禹州那边急需粮食的商人!一来一去,利润何止数倍?!这,便是‘期货’之道!以未来之利,解今日之困,搏明日之富!”

他这番话如同石破天惊!议事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沈宏捻佛珠的手僵住了,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沈林脸上的幸灾乐祸凝固,变成了惊愕。沈福张大了嘴,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沈禄更是忘了抱怨,喃喃道:“还…还能这么干?”

沈万山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沈青山,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期货?提前锁定?转卖合约?你…你从何处得知这等奇诡之术?!”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深藏的忌惮。这法子闻所未闻,却直指要害!若真如沈青山所言…这简直是点石成金的妙法!但这等精妙算计,岂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只在账房打过杂的旁系子弟能想出来的?

”沈青山一番话,竟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审判现场,变成了他展示奇谋的舞台!那简陋的血墨契书,此刻仿佛闪耀着金光!

“此法…”沈青山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不可能说出老祖点化,更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他迎着沈万山审视的目光,挺直胸膛,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苦涩和决然的表情,声音低沉却清晰:“此法乃青山困居柴房,日夜苦思家族困境,穷极心力,偶然所得!或许是祖宗有灵,不忍见我沈家坐困愁城,才在梦中点化于我!青山自知身份卑微,此举或有僭越,但一片赤诚,皆为家族!若家主与族老不信,青山愿以此契为凭,立下军令状!三月之内,若不能以此契为家族赚回双倍定金之利,甘愿受家法处置,发配南坡,永不回堡!若成功…”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沈万山,“只求家主允我继续以此法为家族效力,并…重议我之去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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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状!生死赌约!

议事堂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沈青山这破釜沉舟的胆魄和那闻所未闻的“期货”概念震住了。这简直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家族财源广进,他沈青山一步登天;赌输了,他万劫不复!

沈万山脸色变幻不定。他盯着沈青山,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心虚和欺骗,却只看到一片坦荡的决绝和一种…仿佛洞悉了某种规则的奇异自信。这自信,让他心惊。他再看向那张简陋却带着陈老四鲜红指印的契书,心思电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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