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道:“哇操!令叔存身之处,却是孟兄弟最为不耻之处。”
孟绍承目光一闪,茫然道:“是‘六合镖局’?”
阿彬道:“哇操,点光娘娘开眼,正是那个淫窟了。”
孟绍承呆了。
他似是料不到自己叔父竟会耽在那种地方,也似乎为他的叔父耽在自己不齿之处而在伤脑且愁。
吴老人本在一旁喝酒,此时忽然笑道:“小伙子,你怎知道老夫名号?”
这句话,可把孟绍承问得一惊。
不过,他立即装作呆呆的道:“你老说什么?”
他本是在一种错愕的情况之下,这等反问一句的神情,倒是未曾使那阿彬和吴老人动疑。
吴老人应声一笑道:“老夫问你怎知老夫名号?”
敢情吴老人乃是奇怪他这种初初离家,出道不过一个多月的孩子,怎会知道自己是谁?
孟绍承很镇定的一笑道:“你老大名,晚辈听家父说过不止千遍了。”
孟绍承笑道:“家父常常举你老武功高明为例,以督促晚辈练功。”
吴老人笑道:“是么?那你怎能一眼就认出老夫了?”
孟绍承微微红脸一笑道:“你老那白胡子和长眉遮目,就是最好的招牌。”
吴老人闻言,伸手把那打了结的白胡子解开,笑道:“孟非凡这小子也太不像话,我老人家的胡子打结之事。怎么可以告诉小孩子呢?小伙子,老夫从今天起,把这白胡子不再打结了,将来回去可得告诉你那老子,就说我老人家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打他二十板屁股,以示惩罚。”
孟绍承大笑道:“晚辈遵命……”
阿彬呷了一口酒,笑道:“哇操!孟兄弟,你要不要再去‘六合镖局’一趟?”
吴老人适才的那番活,把阿彬仅存的一丝疑念,也冰释了,是以,他才如此对孟绍承询问。
孟绍承摇头道:“不必再去了,那种地方,我连想起来都恶心。”阿彬笑道:“哇操!你真不想知道这‘六合镖局’的一切?”
孟绍承道:“我突然觉得,这武林之中藏污纳垢之处太多,是以不想再去过问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阿彬淡淡一笑道:“哇操!孟兄弟,你刚才怎会撞入‘六合镖局’,下手伤人?”
厉害!
阿彬把那最为关键的话,搁在这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