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令叔的关系,介入这次正邪之事,所以不忍心伤害你,你可别误会小妹有什么企图。”
“秋…………”
“姐姐,说句不害臊的话,咱们女人连婴儿都生得出来,自然不怕粗大的东西,但他的那件‘法宝’,实在令人吃不消,你说是不是。”
“我……是的。”
“姐姐,我是孤儿,不幸被脂粉魔收留抚养长大,十三岁就被老魔夺去贞操,在那种环境长大的我,自然是‘树上的猫不成猴’了,久而久之,也就‘屎峪螂坐飞机,臭名满天飞’……”
“妹妹!我……”
“姐姐!你让我把话说完。”苏菲菲道:“他本来可以藉‘交合’取我性命,但他没有忍心使我在那种情形下死去,由此可见他宅心仁厚。”(掉了一段)
阿彬闻言,陡然哈哈大笑道:“哇操!观主!不说我还以为她也是观主驾马车的奴婢呢?”
玄玄仙姑心中一震,笑道:“孟沧澜大侠的侄女,怎会屈为贫道奴婢?这事若是传到了那位孟姑娘耳中,只怕会使孟姑娘不爽呢。”
阿彬笑道:“哇操!观主,此事算我在那官道之上亲自目睹,孟姑娘不会那么小气啦!否则她又怎会替观主驾第二辆马车?”
于是,仙姑她内心有数,知道阿彬与孟飘萍已有一腿,生怕激怒这位人王。低低一叹道:“施主,那可是孟姑娘看在乃叔面上,才会驾车的!”
阿彬大笑道:“哇操!原来如此…………”
这时,吴老人一笑道:“丫头,老夫还有一件事不大明白。”
仙姑道:“吴爷爷有什么事不明白?”
吴老人道:“那个叫做‘彤霞’的小仙子,是你新收的徒弟么。”
仙姑道:“正是晚辈新收的弟子。”
吴老人目光一寒道:“丫头,他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老儿说话可一点也不客气。
仙姑一愣道:“吴爷爷何出此言?”
老人冷笑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岂能辨雄雌,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明白么。”
仙姑心中可是跳得怦怦响,但她却在口中硬撑着应道:“吴爷爷,你老莫非看出什么不对么?”
吴老人大笑道:“老夫倒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只是昨天夜里却在这镖局西落院之中,看到了一个身着道姑衣衫的人,在你房中演了一剧‘盘丝洞’!”
仙姑的脸色刹那间变绿了。
这位老怪物真是多事得叫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