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道:“哇操!你怎么飞的呢?”
吴老怪道:“老兄弟弄了两个大帆,冒充翅膀,足下踏了两板,木板浮在水面之上,飞到了岛上去的。”
阿彬听得大笑道:“哇操!老兄弟,这回可是指佛你过河,神透了,亏你想得出这种习渡的方法。”
吴老怪得意的一笑道:“大哥,你猜我上了岸以后他们怎么样?”
阿彬故意想了一道:“哇操!他们准是吃了一惊!”
吴老怪大笑遭:“大哥,他们何止吃了一惊,与会的五十多位老人,没有一个不傻傻地睁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彬心想,只怕家师不会吧!想到这里,笑道:“哇操!我想其中一定有人不曾吃惊的。”
吴老怪咬了一口鸡腿,笑道:“大哥,你怎的知道有人不会吃惊?莫非有人对你提起过那年‘休宁岛’大会的一切。”
阿彬摇头道:“哇操!我只不过是猜想而已,比如以‘四绝’那等人物,他们恐怕就不会因老兄弟你的抵达吃惊。”
吴老怪道:“正是……”他突然又一楞道:“大哥,你从何作此判定?”
阿彬笑道:“哇操!一对王八论年龄,各有千秋,你老弟可以想得出来的办法,大概他们也旱想到了,他们自是不会吃惊的了。”
吴老怪道:“大哥,到今天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被我这别出心裁的渡海方法弄得吓一跳呢。”
阿彬大笑道:“哇操!老兄弟你是一个音章,不谭(谈)!”
吴老怪道:“不错,大哥真是深知我心得很,昔年老兄弟我上了那休宁岛以后,那‘四绝’果真未现惊异之色,当时老兄弟我只是既觉奇怪,又觉生气,我本来就是要他们吃惊,谁知他们居然不吃惊,所以,我也就设去深思为什么了。”
阿彬笑道:“老兄弟,哇操!想那不现惊容之人,恐怕还不只他们四位吧。”
吴老怪笑道:“对!还有几位长者们也没有吃惊。”
阿彬笑道:“哇操!可见老兄弟的此举,早在他们料算之中了。”
吴老怪道:“他们算这干嘛?”
阿彬道:“哇操!如果我想的不错,他们只是想看看你这位‘无事忙’老弟,有没有过人的智慧和决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