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米炒鸡爪。”“卷腿带躬腰!”
“井里蛤馍坑里蛙。”“没见过大天地!”
白攻瑰咯咯一笑,道:“小兄弟,换你先。”
“八十老婆生下私生子。”“老来丢人。”
“牛头马面咬耳朵。”“鬼里鬼气。”
“没穿裤子赶贼。”“不知羞耻!”
“吊死鬼擦粉。”“死要面子。”
“老鸦笑黑猪。”“不知已。”
“门坎里耍弯刀。”“见不得人。”
“狐狸露尾巴。”“现出原形。”
“屎蛤螂戴花。”
白玫瑰咯咯笑着,道:“我不比了。”
“哇操!是不是认输了?”
“咯咯!小兄弟,你可真够绝,拐着弯儿骂人,嘴里不带个‘操’字!”
敢情白玫瑰想通了,阿彬扯的这些,当也要接下句的时候,全都影射她自己了,比喻后面一句“屎蛆螂戴花”,接下去就是“臭美”了。
阿彬几乎笑抽了肠,道:“哇操‘眼目司堂开眼,挺灵光的嘛’!换你先!”
“咯咯!不跟你‘扯’了,咱们换个题目。”
“好!哇操,你说,换什么”
“咯咯!小兄弟,你会不会打麻雀?”
“哇操!这是一门大学问,我小老头不敢说精,可还懂得。”
“很好!很好!我就出三题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