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眨了眨眼。
老丁又笑着道:“据我家姑娘说,此次接你来,是让你在此地修练另外一门功夫。”
阿彬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你认为值得一试?”
“哇操!人在江湖多少总带着冒险性质。”
“所以你就孤注一掷?”
“哇操!处在这种情形之下,不试也得试,何况,面对的是脂粉阵,盘丝洞,不试又何以完成家师的救世宏志。
老丁盯着他,半响才说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阿彬望望身上一身衣着,苦笑道:“哇操!现在我无论怎佯看来都只像个查某,一个老查某。”
老丁笑笑道:“这一点我也很佩服你!”
“哇操!佩服我什么,我也只不过这逢其会,共襄盛举!”
“大丈夫胸怀壮志,为善不欲人知,标准的‘童子军’精神!”
“哇操!什么‘童子军’,我都开始服‘兵役’了!…
老丁莞尔一笑。
时间在沉默中消逝,只听摇乃之声与汩汩水流声。
老丁突然又道:“我佩服你的并不是这些。”
“哇操!还能有什么?”
“在些之前,你竟然可以半天不说一句话。”
“哇操!我又不是‘三八查某’,欢喜公墓上弹吉他。找人嫌。”
“那你学会那种功夫之后,是不是会到处拈花惹草?”
“哇操!你以为我是‘猪哥’到处乱爱?”
老丁道:“只怕未必。”
“哇操!老人家,我懒得跟你说了,事实会证明的!”
“好吧!那就等事实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