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道:“哇操!本来就是这样!”
老翁道:“幸好我是个中老手,否则,这一套易容东西,交给你也是弄得破绽百出。”
白衣少年道:“哇操!老人家你……”
翻截口道:“你现在当然感到不舒服,不过唯有如此,才能瞒过玄仙姑……”
白衣少年道:“哇操!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
老翁截口道:“这就叫做攻心,敌明我暗,我们处处机先。”
白衣少年点点头,道:“哇操!否则也不会有许多易容东西准备在这里了,不晓得,老人家是那一位?”
老翁道:“你叫我老丁就是!”
“哇操!原来是丁老。”
老翁纠正道:“是老丁,不是丁老。”
白衣少年苦笑道:“哇操!老丁就是老丁吧,你老丁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老丁道:“这一切回头我家姑娘自会告诉你。”
白衣少年越听越糊涂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哇操!老人家!您到底是什么人?”
“老丁就是老丁。”
“哇操!您家姑娘又是谁呀?”
“我是慕容世家的管家,而你又是我家姑娘的救命恩人。”
老丁一叹了口气,接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位谢大侠被武当青玄道长送进了玄玄观,令师陆大侠就来慕容家联络,商量釜度抽薪的办法,于是,我家姑娘定下此计。
“我家姑娘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玉字,也就是南宫世家的女儿,武林中慕容、南宫并称于世。”
“南宫世家与慕容家原是世交,两家因此指腹为婚,长大时,婚后我家公子却得了一种绝症,终日缠绵病榻,这个家,全靠姑娘一个支撑,既要侍候久病的丈夫又要主持慕容家务……”
白衣少年道:“哇操!武林中人只知道南宫姑娘调皮捣蛋,却不知道是一个女中丈夫!”
接着又道:“对了!哇操!你说我救过你家姑娘,是不是搞错了?”
老丁道:“那是她故作如此,让别人猜不透她内心的烦闷!至与你是否救过我家姑娘,老朽也不知道,但姑娘言之凿凿,总不是赖在你头上吧!”
“哇操!真把我给搞糊涂了。”
白衣少年就是离开朝天谷后的阿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