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瘦子却冷哼道:“他既骑了‘八臂苍龙’的坐骑。就不会是有什么好来路,老夫多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话音未已“劈劈……啪啪……”地打了白衣少年三个“五百”。
白衣少年脸上肿起老高,强自忍痛,在心中憋道:“下一次犯在我的手中时,不还你耳光才怪!”
红衣胖子皱了皱眉头:“三弟,此人伤势极重,你手太重,断了这条要抉‘八臂苍龙’的肉票!”
这话黑衣瘦子倒是听进去了,他冷冷应道:“大哥莫非是要将他带回贺兰么?”
胖子大笑道:“有这一人一骑,何愁那沈老儿不向我兄弟低下气。”
黑衣瘦子有所悟的一笑道:“大哥果然厉害……”
大头矮仔,征征的道:“这种半死不活的,骨瘦毛长的老马,送给人都没人要,我就看不出那沈元为何会因了这一人一马,就低声下气了……”
红衣胖子怪笑道:“大头憨,你真有够逊的呆瓜!”
红衣胖子忍不住大笑道:“兄弟,沈元这老鬼,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怎能让他的骑落在你我兄弟的手中?为了弄回坐骑,少不得就要接受我们所提出的条件了!”
大头矮子摇头道:“就算这匹马那沈元会要这个小子呢?半条命进了棺材的人,那沈元要他干吗?”
那红衣胖子此时却苦笑道:“大头,这个既能骑了沈老儿的马,想必跟那沈老儿的关系一定很密切,此人落在我们手中,姓沈的不是更为失面子了吗?”
黑衣瘦子接口道:“大头,在这贺兰山区,沈元竟然连他的朋友都保护不了,今后来还能再接什么‘镖’来?传令不骑车,步(不)行了,”
这一解释,大头矮仔似是才明白了,笑道:“敢情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子要转么?我算是服了。”
那白衣少年真是伤透了心,因为,这马是他从镖局之中偷来的。
偷了人家的马,还要给人家丢脸,哇操!如果是自己不能自“贺兰三枭”手中脱走,可实在太对不起人家沈元了。
所以,白衣少年心中又在考虑,该不该拼着一死,奋力一拼,先把这三人干掉再说?
那红衣胖子此时己下马走到白衣少年身前,呵呵一笑道:“老弟,你贵姓?”
白衣少年两眼一翻,摇了摇头。
红衣胖子沉眉轩动,大笑道:“老弟,你可是伤在肺腑,不能说话了?”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
红衣胖子哈哈一笑,伸出那肉圆的大手道:“符老夫看看你的伤势……”
刚刚伸到白衣少年向前的大手,突然凌空停住了。
那红衣胖子的目光,落在白衣少年身下的一支古色斑烂的银鞘长剑之上,久久未曾移开。
白衣少年真要苦出汁来。
那满布病客的脸色,刹那间泛起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