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称
元逸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两点,醒来时室内的光线刺激着双眼,他擡起手臂,挡在眼皮上面。
“嘶。”
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就像散架的汽车零件似的。
“卧槽。”元逸瞥见身上的一点痕迹,想到上次还没做到底都已经不忍直视的样子,于是想起来到厕所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麽鬼样子。
尾椎骨往下的部分感觉异常刺激,元逸臭着一张脸,倔强地想忽视身体的异样,他憋着气像平时一样大张大合地从床上起来。
事实证明人不能违抗身体,大张大合的後果是痛得他龇牙咧嘴。
“商榆澄,我要做了你!”元逸跪在床上,手掌捂着後边,微微喘着气。
“怎麽了?宝宝。”商榆澄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胸膛中间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
“嘶。”元逸一股气,听到商榆澄的新称呼,嫌弃道,“别叫这麽恶心。”
“那你想我叫什麽?”商榆澄擡手摸了摸元逸的额头,视线又移向他捂着後面的手,“元老师太生疏了,阿逸又太普通,不够亲密。”
“叫爹。”元逸咬牙切齿,“够亲密了吧。”
“嗯,可以。”商榆澄淡定回应,他坐在床边,把元逸放在自己腿上。
商榆澄答应得太爽快,元逸反而不太适应,他撑着商榆澄的大腿,不确定地问:“你真叫啊。”
“情趣嘛,我懂。”商榆澄嘴角勾笑,捏了捏元逸的後脖颈,“下次在床上你想听,我就叫。”
“切。”元逸转过头,下巴使劲往商榆澄的腿上杵。
不远处的垃圾桶吸引了元逸的注意力,他微微眯着眼睛,数了数里面的东西。
1丶2丶3……
“衣冠禽兽啊你。”元逸愤愤吐槽,“还不讲信用。”
昨晚明明说好了最後一次,结果最後一次结束还有最後一次。
“抱歉,第一次有点激动。”商榆澄的语气中带了点真诚的歉意,“没控制住。”
说着说着,元逸的裤子被扒下来。
“你干嘛!”元逸反应很大,不小心又扯到身体,顾不上疼痛,他努力拉住自己的裤子。
“我看看後面。”商榆澄捏了捏元逸的手指,给他看手里的药膏,“再给你上一点药。”
“就上药啊。”元逸放弃挣扎,顺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商榆澄的腿上,他的声音卡着喉咙蹦出来,“不许干别的。”
商榆澄嗯了一声,特别无耻道:“一顿肉和多多肉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闭嘴。”元逸咬了一口商榆澄的大腿,“少说话,多做事。”
“收到!”商榆澄以一种服从命令的腔调回答道。
抹药的时候,元逸的感官异常灵敏,他咬着下唇,木着脸,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点了粥。”商榆澄给元逸上完药,把他裤子拉起来,“我给你端过来。”
元逸的胃在捕捉到食物的关键词时,开始蠕动反应,饥饿感遍袭全身。
从昨晚到现在,他滴米未进,在那之前吃的东西也被晚上那几场运动给消耗没了。
“我喂你。”商榆澄握着勺子,搅动碗里的粥,表现得极为贴心。
“大可不必。”元逸擡手制止,伸手要把碗接过来。
他又不是截肢了,都饿得心慌了,哪还有功夫等商榆澄一勺一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