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帮主,属下常常打探消息,跟着已故的胡长老学过易容之术,勉强还能拿得出手……”
那年初过世的胡长老,是丐帮中最善易容的高手,黄蓉听尧戎曾和胡长老学过易容之术,喜道:“那便好!这就去你住处,帮我易容,等那接应使者来,先混入那欢喜会再说!”
……
黄蓉看着镜中的陌生女子面孔,赞叹道:“戎这手易容术堪称出神入化……”
只见此刻黄蓉已变作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娇俏妇人状,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妖艳妩媚,眉梢眼角中也带了几分风骚狐媚,面貌已和本人完全不同,就算郭靖亲来看到,也决绝认不出这风骚妇人便是自己的爱妻。
“帮主谬赞,属下已用尽所学,还是不能教易容后的样貌胜过帮主本来的美貌,学艺未精,学艺未精……”
黄蓉听他言语有些轻浮,想起之前之事,知道这年轻汉子也是痴迷于自己,也就不去搭话,说道:“等下还须改了称呼,莫要露出破绽,你便唤我作……素贞……白素贞……”
“属下明白,帮主放心!”
……
未时刚到,响起了叩门声。
换了一身护院装扮的尧戎快步出去开了院门,见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肥胖的男子,戴着一顶帷帽,垂下的黑纱挡住脸庞,看不清面貌。
那高胖男子道:“你便是尧二郎?”尧戎在家中行二,故胡澈耽给这接应使者说事的时候便以尧二郎称呼。
“正是在下,请进,请进!”
尧戎将那使者引入屋中,那使者见一个三十出头的艳妇烟视媚行,扭腰摆胯过来给他一福,娇滴滴地道:“奴家见过使者!”
那使者眼前一亮,暗道:“这尧二郎倒是好艳福!竟勾搭上了这样一个风骚美妇!”
黄蓉给那使者奉上香茶之后,三人分开坐定,那使者还是不除下帷帽,张口道:“不知这位娘子如何称呼?”
黄蓉听他汉话讲得流畅但是语调怪异,衣服熏过香,但也挡不住一股淡淡的羊骚味,心道:“这人即使不是蒙古鞑子,也绝非汉人!”
“奴家姓白,唤作素贞……使者唤我素贞就是。”
“素贞,嗯,好名字,二郎和素贞真乃一对璧人,你二人是诚心要入欢喜会吗?”
“正是,在下和素贞商议已定,要加入欢喜会!”
“那好!可知我欢喜会的宗旨?”
“本尊双运、阴阳和合、男女交欢、皆大欢喜……”
“二郎记得很熟,呵呵呵,既然知道,可知入会前还须考较一次,若考较不合格,那莫怪本人无情不收你二人了……”
“请问使者,是何考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