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就是了,妾身既然已失身与你,刚才也答允了以后给你肏了,动手又有何益?就是杀了你也不再是清白之身……快松开啊,手真的都麻了……”
吕文德知道被自己找到肉穴内那秒处肏弄过的女人,尝过那种特殊快感和连续高潮的滋味后,对自己的肉屌都是既爱又怕,念念不忘。看刚才黄蓉高潮和主动吞精时的骚浪表现,应该是个性欲极强,外贞内荡的主,只要被肏快活了,就会全情投入到交媾之中。
“便赌上一把!反正今日已是意外之喜,也尽情肏弄过一次了,若松绑后,她不动手,还会愿意被肏,那日后我吕文德就有享不尽的艳福了……”
“好罢!吕某相信郭夫人非那言而无信之人……”说着,吕文德俯下身去,给黄蓉松了绑。
将解下的绳子丢在一旁,吕文德见黄蓉坐起身后,揉着手腕,却并未动手,心下大定,一把搂过黄蓉,亲吻如雨点落在她的俏脸和粉颈上。
“唔……先莫急了耍,有三件事须得说于你听!第一,你若对旁人提起只言片语,我黄蓉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定灭你满门!第二,平日须得小心行事,特别人多处,莫要动手动脚,疯言疯语,教旁人瞧出端倪!第三,我若不同意,你不能射在里面!”
“吕某晓得厉害,郭夫人尽管放心,只是……”吕文德说着,一双大手捧起黄蓉那对玉乳揉搓了起来。
“啊……只是什么……嗯……”
“不能射在里面,是连小嘴和后庭里都不能射么?”
黄蓉推开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啐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啊!”
黄蓉觉得贴在小腹的肥屌又变得滚烫坚硬,低头一看那肥屌竟已又是一柱冲天,难以置信道:“怎么又……”
吕文德笑道:“郭夫人这般佳人,搂在怀中哪个男人能不是射完稍息就硬呢?”说着躺了下去,示意黄蓉上来,黄蓉骚媚地瞪了他一眼后,爬到了吕文德的身上,“调转过来……刚才闻到一股奇香,吕某想好好尝下佳人蜜汁的滋味……”
黄蓉怎会不知吕文德要耍倒错体位的相互口交,掐了把吕文德腰间软肉,在吕文德吃痛的叫声中转过身后趴在了吕文德身上,将一个热乎乎湿漉漉的肉穴摆在了吕文德的面门前,探出一只玉手握住那根今天已经送自己上了数次云端的肥屌,努力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口中香舌贴紧龟头,慢慢吞吐了起来。
吕文德心下大乐:“终是把这妇人搞上了手,丐帮帮主?还不是被老子肏得和个荡妇一样,现在还给老子吹箫……真是看不出来,只要上了床,这妇人竟甚是放得开,若上了床和木头一样,那可就大煞风景了……”
想罢,双手扒开眼前两片白花花的臀瓣,大嘴一张,舌头盖上了黄蓉的浪穴,舔了几下,敏感的美妇人已是娇哼出声,吕文德吞了一口淫水下去,抬头又舔了下那粉色的屁眼,赞道:“吕某也算御女无数,若郭夫人这般生产过后,花唇和后庭还是粉色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蜜汁,也果然是香的……”
黄蓉听了又喜又羞,全身都燥热不已,吐出含住的龟头,灵活的香舌贴紧屌身滑到了卵袋上,手上快套弄着屌身,舌头在卵袋上舔磨按压片刻,轮番含住两粒卵蛋嘬吸轻噬,把个吕文德美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
这一夜之中,吕文德用尽手段,一次又一次地用各种体位将黄蓉送上高峰,肏得黄蓉到后来意识都渐渐模糊了,只知道一味的扭腰挺臀放声浪叫……两人的激烈交媾竟一直持续到凌晨鸡叫,美妇人被肏得最后瘫软在吕文德的怀中,被这个以前一直看不上眼的男人搂在怀中沉沉睡去时,屁眼里还插着一根业已软去的肉屌。
……
待黄蓉一觉醒来,已到了巳时,由于已是白昼,黄蓉不可能穿着昨晚的那身离去,便换了一身吕文德拿来的男子衣袍,小心绕到后院,跃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