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妇人是长安武扬镖局镖头戴率茂之妻,唤作王祖贤,素有艳名,因其肤色十分白皙,又生得美艳,江湖上人称「白牡丹」,今年正是三十岁整。
蒙古进犯中原后,夫妇二人镖局被毁,长子被杀,得知郭靖夫妇守护襄阳,夫妇二人便携着幼子前来襄阳相助守城。
戴率茂武艺高强,几次守城之战时表现不俗,被襄阳知州看中,在襄阳府衙当了个捕头,王祖贤则在城中开了一家小酒肆,赚些小钱,补贴家用。
那曹荣学十二三岁便随临安一些衙内在风月场浪荡,最是好色,更是出了名的喜好人妇,在临安时,曾搞上手过几个武林中的人妇侠女……云雨之后,食髓知味,觉得寻常良家妇人和青楼女子比起常年习武的妇人肉体触感差得许多,而且习武妇人均是肢体柔软,耐力持久,在床上可以摆弄成各种难度甚高的姿势交媾,其中乐趣,让他欲罢不能。
前些时日在临安和一班朋友宴饮之时,听得近几年来,有大批江湖人士赶去襄阳相助守城,料想必定有不少美貌女侠聚在襄阳,故而趁着离开临安处理族中商事之际绕道来了襄阳,自然是想猎艳。
三日前下午,他带着下人在街上闲逛,路过王祖贤开的酒肆时,见那妇人甚是美艳,色心大动之下便进了店中,上酒菜时,摸手拍臀试探了一番。
王祖贤本就是个风流性子,也非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这些年行走江湖,和诸多男女都曾有过好事,见其年少多金,英俊潇洒,也是意动。
当下使出手段,假意失手,洒了些酒在少年身上,掏出汗巾擦拭时,一只小手就势摸了几下少年的阳物……
随后二人在店中便一直眉目传情,待天黑之后,妇人关了店门,便随曹荣学上了门口马车,去了他借住吕文德的一所宅院……
夜里曹荣学使尽手段,花样百出,整整将她操了半夜,把个妇人操得高潮迭起,最后更是大泄不已,爽得脱阴后晕了过去。
次日曹荣学亮明身份,给了王祖贤许多财物,妇人便答允曹荣学在襄阳时随叫随到,任其亵玩。
其实大多数貌美的江湖侠女,常年行走江湖,谁又没失身过几次?谁又没几段露水姻缘?加之曹荣学外貌俊俏、身份尊贵、器大活好,又给了许多财物,王祖贤恨不得日日陪着这少年才好……她心知若是真能攀附上他,一家子跟随其去往临安,日后生计才算真正有了着落。
曹荣学沉吟片刻,叹道:「听闻这黄蓉有一步百计之能,武艺又是高强,想上手大是不易啊!」
王祖贤道:「黄女侠人称「女诸葛」,素来机智百变,又集东邪北丐两系绝学于一身,身手不凡,曹公子心急不得……但话说回来,若真能拜入她门下的话,曹公子却是大有机会一亲芳泽!」
「噢,此话怎讲?我先前盘算即使能拜师,也是机会渺茫」
王祖贤妩媚一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那岁数,正是需求最盛之时,郭大侠平日又为处理军务城防常驻军中,一月之中,夫妇二人不过相会数日……奴家观那黄女侠也是久旷之身!再说哪个姐儿不爱俏?曹公子风流倜傥,貌比潘安自不必多说……师徒之间传授武艺之时,难免身体接触,公子向来手段高明,日日相处下来,何愁不能和这武林第一美人共赴巫山?」
曹荣学听后大乐,起身搂住王祖贤香了一记面孔,笑道:「祖贤竟是个有见识的,待我返回临安之时,你一家子跟我去临安罢,到时给你相公谋个禁军出身,补个实缺,也非难事,你我也可常常相见」
妇人闻言欣喜不已:「奴家谢过公子!」
正说间,少年一手探入王祖贤腿间抠弄起来,妇人嘤咛一声,丹唇主动印上了少年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