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进来个一身翠绿的丫鬟,柔声道:「夫人,安抚使吕文德大人来访,在前厅等候」
「靖哥哥去接应来援襄阳的武林同道之前,城防均已安排妥当,他有何事?」
丫鬟道:「淑贞也不知吕大人到底有何事……」
黄蓉淡淡地道:「便见见他……」说罢,黄蓉去了前厅,见吕文德坐着正在喝茶,上前几步,对着吕文德裣衽万福:「民妇见过吕安抚!」
过了数息,仍末听到吕文德答话,美妇人略显疑惑地抬头望去,只见吕文德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正盯着自己胸口,黄蓉俏脸一红,想起自己一身内宅打扮,内着的抹胸是件诃子,此时正是酥胸半露。
黄蓉羞怒之下,轻咳一声,吕文德这才回过神来,起身道:「……郭夫人免礼!」说话间吕文德眼光片刻不离美妇人胸前探出的一截雪腻玉乳,黄蓉也不好作,坐下后强笑道:「吕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吕文德也坐了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今日郭夫人可曾在汉水坊教训了一个轻薄少年?」
「哦?大人为何确定是妾身?」
「这襄阳城内哪里还有第二个貌比天仙、武功高强的女侠会那「兰花拂穴手」?」
「嗯,正是妾身,大人何以知晓此事?」
吕文德沉吟片晌后,道:「不瞒郭夫人,这人是前几日从临安来的贵人……」
黄蓉闻言笑道:「不知他是何身份?「贵」在哪里?」
「此人乃宫中最得宠的曹贵妃的幼弟曹荣学曹公子!」
「那吕大人前来是要兴师问罪?」
「郭夫人说笑了,曹公子酒醒后,深悔醉后孟浪无形,托某前来向郭夫人说项,请郭夫人看在吕某薄面,解去「兰花拂穴手」所封的穴道……这曹家贵妃一系,这代只有曹公子一个男丁,若没有郭夫人独门手法解穴,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怕是……」
「怕是如何?」
吕文德喝了一口茶,道:「怕是守军的粮饷都会被克扣……」
「吕大人这是何意?」
吕文德正容道:「本朝外戚虽不得干政,但是朝中若有官员欲主动巴结曹家,得闻此事定会故意刁难襄阳守军以示好贵妃……粮饷之事如若拖得久了,军中人心浮动,必然大乱……另外此子见郭夫人武艺高强,似有拜师之意」
吕文德见黄蓉不答,续道:「若与此子处好关系,日后襄阳守军粮饷之事,当会爽利顺当许多,要知曹贵妃对这幼弟最是喜爱,而官家最宠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