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锦月便捧着花送到太子眼前。
「殿下喜欢吗?」
太子其实不喜欢,但孟锦月喜欢,那他也勉为其难喜欢。
「嗯。」
「那送给殿下。」
太子第一次收到花,接过捧在怀中。
「孤很喜欢。」
「殿下既然喜欢,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啊?」
太子心情很好:「你说。」
「殿下我要出去几天。」
太子捧着花的手愣住:「出去?为何?」
「之前回来时答应阿枝的,要出去看她。」
其实是江神医那边又要试药了,孟锦月要找藉口出去。
太子:
「再过几日便是除夕。」
自从认清心意後,太子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叫孟锦月在他身边。
又怎麽会愿意她出去。
「可殿下刚才答应我的。」
「再说我也想见阿枝了。」
太子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又是谢青枝。
「她重要,还是孤重要?」
这话脱口而出,说完太子沉下脸。
他不喜自己像个妒夫一般,但有时又控制不住。
「都重要啊。」
太子关系到她的小命,谢青枝是她内心认可的好友。
自然是都重要的。
但太子却不满意这个答覆。
只是和谢青枝计较难免显得失了气概。
「殿下我只去三日,我保证除夕之前回来,好不好?」
孟锦月哀求许久,最後太子不想叫她生气,只好松口:「说好三日,孤等你回来。」
「好,谢谢殿下。」
————
孟锦月到时,林升壑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谢青枝这次也来了。
「你的脸怎麽了?」
孟锦月明知故问。
林升壑捂住眼睛,「无事。」
「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谢青枝冷哼一声:「是我打的,谁叫你该打,你和太子都是一丘之貉。」
江神医在旁边开口:「好了,别耽误时间,进去吧。」
江神医又对着谢青枝开口:「放心,上次试药成功了,这次自然也死不了。」
谢青枝红着眼睛:「是死不了,但要痛的生不如死,老东西你怎麽不自己去试药。」
江神医摸着胡子,本想怼回去,又有些心虚:「算了老夫不跟你这小姑娘计较。」
这次试药的疼痛比上次稍微轻些,孟锦月竟然觉得也不是特别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