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走後,沈书棱又回了趟房间,拉起来吃饱瘫着的林轲。
“林宝哎,陪我去巡视城里!还有你受伤昏迷在田里,是见安背回来的,你也去道声谢!”
沈书棱的是非观非常奇怪,或者他只有大局观,他知道李承飞夫妇都是有罪该死之人,所以杀了也在他心里留不下什麽痕迹,连对待李见安都是坦然自若。
但林轲却更有危机感,让他来下决定他早杀人这麽个碍眼之人,听说还要道谢,就是一脸的不情愿。
“哈哈,你别跟他计较,小傻子似的,小时候就是。”
沈书棱强拉着他出去,提起外面放的礼品。
当初他说李见安先去那锻炼才能跟他,现在子恭说他合格便留了下来。
李见安也有一副好相貌,看见他们进来,眼睛就是一亮,像期待已久的小动物。
“彦宁,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沈书棱把手里的东西递上:“黄三是我手下最重要的护卫,多亏你救了他,这是谢礼。”
四四方方的小木盒,李见安双手接过:“我可以拆开看看吗?”
沈书棱点点头,礼很真诚不薄,只因救的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一个玉雕件,巴掌大羊脂玉白小兔子活灵活现,最妙的是黄晕刚好是兔子的眼睛。
李见安感动得眼睛发红,这块玉价值可见一斑:“是我的生肖哎,谢谢彦宁。”
”我也有谢礼,那天说你解决我父亲的事就让你去宝库挑一件,後来你一直没来,我为你选了好久。”
说罢两手绕到颈後,取下一根红绳,也是一块玉。
“是一块老玉,家传的,不值什麽钱。”
沈书棱迟疑一下,接过带着体温的暖玉,忽然身体一僵。
林轲扭过他後腰的肉後,从他背後伸出手抢过,只见是一块龙佩,确实是老玉,有明显的磕碰与划痕。
李见安很是气愤,见彦宁对这样的无理行为无动于衷,劝道:“彦宁,再怎麽也不能让下人骑到自己头上去!”
“无妨。”
其实相比于这块玉佩,林轲更在意那只兔子,这姓沈的是喜欢的人都送个兔子,暗示你是个兔吗?
这只是一瞬间的心里牢骚,但沈书棱给他的玉更重于意义,给李见安的却是顶级的材质,林轲已经想着今晚要不要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沈书棱见他没反应,只当膈应这块玉,他也是从来不用这麽差的东西,尤其别人刚刚带着。
他接过递回去:“不是说去宝库选,那还是我来选吧,龙佩我戴被父亲看到怎麽办,会害死我的。”
说得这麽重,李见安也低下头:“我没想到你不喜欢,那就依你的吧。”
如果接受,藏一块玉有什麽不方便,但这块玉其实早年是一个皇帝的,他家重金收藏,没想到会被嫌弃。
李见安跟他们一起巡视城里,跟在子恭身边打磨这麽久,他对城里一切熟悉,理当走在前面引导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