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句话点燃了沈书棱的血,他红着眼睛压下去:“我爱你,只爱你,我只是你的主上,你是我的神明。”
他不在乎林轲是个杀手,还是年少时见的小乞丐,这一刻,他不是主,他只想占有,只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多一刻,一刻也好。
烛火摇曳,衣袍散落一地,床上人影交缠。
许久过後,沈书棱躺在林轲身边鈎他的手指头:“林轲,林轲。”
“什麽?你怎麽叫总我全名,不是让我叫你阿棱,要不你也叫我阿轲好了。”
“因为是我取的,叫全名好听些,阿轲还不如林二叫着好听。”沈书棱说出一句真心话:“我不想让你去!”
林轲失笑道:“说什麽傻话,阿棱你忘了之前说的,一人的命怎抵得上一城!”
他擡手摸摸沈书棱的头:“你说得很对啊,如果我一命能换戚辽一命又有什麽不好!”
沈书棱擡手捂上他的嘴:“不能说,我等你回来。”
“我只是说我心甘情愿,为主上献出自己的生命。”
又是一阵脸热,沈书棱觉得二十七年白活了:“林轲,你真会哄我。”
林轲道:“只有你才值得,你努力又优秀,心胸广阔。”
谁想到最冰冷的人火热起来会是这个样子,但是把爱人送到最危险的境地,更有谁会把爱人送上别人的床,沈书棱的红脸才几瞬就转为青白。
此去一着,林轲能否回来,未时,天未亮,阿棱趴在他胸膛:“可一定要回来,不要冒险,那里可是八万大军的腹地,再高的武功,也抵不过漫漫人海。”
这样的叨叨已经很久了,林轲感觉阿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睡过会格外不舍,那为什麽他没这种感觉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砍下戚辽的头,给沈书棱做酒壶的兴奋感!
不过他也点点头,全当给他个安慰。
离别前,林轲做了准备,匕首不打算带,没可能带进去,一套飞针,他抽出一枚来看。
一寸长,尖端是卒了毒,紫盈盈,乃天下至毒之物紫蟾毒,是外壳有特制蜡封,遇血则融。
他想带其他毒,然而不知道他们能搜查到哪一步,便不能冒险,事实上,如果他那时还有内力,杀人就有八层的把握。
下人端进一个木盘放下,沈书棱走了进来,揭开木盘上的布,里面有三包药:“克制内力的药有三种,不知魏国是不是,这里是对应的解药,
你带上,接近戚辽前,找准时机吃下,不过解毒是需要时间的,最快的也要半个时辰。”
林轲问最差的打算:“最慢呢?”
沈书棱眼眸一沉:“最慢不好说,少部分人吃了一天才解开毒,那时用处就不大了。”
“好。”林轲拿起便出去,外面年轻男子早已等得着急,见他出来,赶紧道:“快点走,巳时关闭小城门。”
年轻男子把他交给一户人家就走了,他们是义民,愿意帮助外面的驻军,让林轲顶替了自己儿子。
城主见到他们,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轲,见他是个俊俏小子,舒了口气,至少今天又能混过去,记得缺失的那天,那将军三巴掌就打晕了他去。
想到自己的小命,不禁又问道:“他没问题吧,要是大将军发怒下来,我们小命不保啊!”
人牙子舔笑着:“那不能,真真是清白家庭的小子,要不是城主你给钱大方,我都买不下来。”
“那好,赶紧赶紧送去,继续找!”
林轲被送上马车,下来就被拎到帐篷,先给他洗完澡,外面的人给一床薄被围着,一个将士就端了碗汤水进来,看见他也是眼前一亮。
本该递过去的汤水,他非要捏着下巴灌进去,看着他咳嗽不已,还说道:“本不爱男人,可这个真是个尤物,等大将军享受完,可要讨过来玩玩。”
跟着他进来的士兵也是附和:“放心吧,哪一次不是谁军功大就给谁,你攒得都还没用呢!”
说罢两人笑了起来,他们就是来检查靠近大将军的床上人,现在看这被子里的林轲,却都小腹发紧,上峰校尉过去摸了一把就带人撤。
林轲身子颤抖,还是低估了给将军侍寝的难度,那一碗汤药让他拉了一个白天,每次拉完就要喝一大碗水,最後起来时,脚已经虚软。
可这样还不够,一个下巴无须的老公公进来,提着他的手臂捏了捏,让下人又端上来一碗汤药,光看着都脸颊抽搐。
“怎麽,要咱家灌呐!”
林轲只好把这一碗也喝了,喝完突然连碗都拿不稳,整个人往後倒下。
一床棉被裹住的林轲被送到一张大床上,他环视周围,烛光昏暗。
一个高大带刀的男子挑开门帘进来,他不急着看床上的人,对他来说那只是个小玩意儿。
他先让人传上热水,脱下黑盔甲,这次疲惫的坐到桌前,倒杯茶喝了一口。
林轲观察着他,五官甚至也有正气,身长八尺,肌肉爆膨,看上去一拳能打出百斤力气,而林轲调动内力,还是丝毫没有,仅仅能移动一根手指!
热水上来了,戚辽这才有心思上前看上一眼,说实话一段时间下来都腻了。
可突然,他目光定住了,床铺间的男孩刚刚长成,他肌肤胜雪却不软弱,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冰冷,像一只落进敌人陷阱的小豹子,察觉到他的视线才软下去。
他阅人无数,这也是万里挑一的一款,戚辽呼吸变得粗重,一把把他从床铺里抱了出来,可怜的男孩在他手里只能瘫软着身子。
他道:“哪家的小儿郎这麽俊俏,先陪我洗个澡!”
木桶是大木桶,两人进去也只有一点点拥挤,戚辽把他放在腿上,细细把玩他紧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