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那边其实消息不断,公事私事都很多很繁忙,他今天的全天行程都应该在集团,但因为早上来芙蓉会,导致很多计划都乱了。
所以他是一边回消息一边和严知希交谈:「行了,谈谈吧,早上的事。」
严知希知道他要进入主题了,下意识坐直身子,就像等待老师发话的好学生一般。
「第一,涉及联姻事宜的公开外在形象,无条件听从甲方;第二,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私人情感尽量扼制,没做到的话对方可言辞行动提醒;第三,双方不可肉。体出轨,此为底线,犯者违规。」
这麽长一大段,谢逢青咬字清晰平和,字词间相连都平滑圆润,如同潺潺泉水舒服,让人听的很自然。
又有种非常冷静的漠然,严知希听出来了。
她顿时点头,毫无异义:「没问题。」
口头上说这些没用,谢逢青道:「我今晚太忙了,晚点李特助会带来纸质书面合同,你签字画押下,然後并进我们主合同里。」
严知希……她好奇:「谢逢青,你不是被流放去松临当总经理吗?为什麽这麽忙?」
「……」谢逢青嗤笑了声,抬头看着她:「我不忙事业干嘛,在家相妻教子,给你洗手作羹汤呢?」
「严知希,你别觉得经过争吵後我们的感情就升华进化了,你就能套近乎了。」谢逢青撩她一眼:「保持边界感,好吗?」
严知希觉得他少爷脾气来的莫名其妙,叹息了声,几不可闻地回了句,「好吧,大少爷,您真难伺候。」
谢逢青好似没听见似的,「今晚你住哪儿?」
严知希说芙蓉会好像给她安排酒店了。
谢逢青没问,泛白指骨并着张烫金房卡,微曲着腕骨递给她:「睡我那儿。」
严知希接过,手指无意识擦过谢逢青那把漂亮的骨架,放在前几天,她或许还会反问反抗一下,但现在她只觉得跟着资本家财神爷的感觉真的很爽。
起码她明天一睡醒换套衣服就能直接下来。
正准备感谢下这位出手阔绰的大少爷时,他也准备站起身来,长身玉立,淡声道:「走吧。」
哦,行啊走吧,她也有点困了,正好上去休息,明天起来就能直接赴会——
然後她就发现谢逢青松她上电梯,上顶层,送到酒店房间门口。步履散漫但跨步大,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後。
严知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刷开房门之後,撑开,面对谢大少爷说:「那个,要不您进来坐会儿再走?」
正抬脚欲进的谢逢青微顿,那张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映照的骨相立体分明的冷痞大帅脸,浮现出些莫名的笑意。
随後长腿插·在严知希身後的门,骨掌撑在门上,笑容散漫轻浮,头微偏低轻压,「既然你都这麽盛情邀请了——」
原本就没打算走的谢大少爷很是不要脸地直接进去:「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陪你睡一晚吧?真是。」
迎着她惊异的目光,谢逢青无奈一笑:「严知希,你还挺粘人。」
第12章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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