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觉得今晚的菜好吃吗?”
“还行。”
“你现在冷不冷?”
“热。”
“哦。”
说完,冉漾捏着空茶杯陷入沉默,她根本不会聊天,更别提主动找话题了,此刻简直煎熬。
绞尽脑汁大半天,冉漾终于重新擡起脑袋,她问:“对了二公子,你平时有什麽喜好吗?就是消遣什麽的,我喜欢照镜子。”
季绪半天没说话。
冉漾心想他大概没有消遣,毕竟平时公务已经够忙了。
片刻後,男人缓缓道:“是有一个,想尝试但一直没机会。”
冉漾:“什麽呢?”
季绪:“找人偷情。”
冉漾:“……”
可能是怕自己说的不明白,季绪还欲再细说一番,在他开口之前,冉漾就当机立断的擡手打断他。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
季绪道:“你不知道,不是什麽人我都行的,那个人得喜欢我哥——”
“我真的知道。”
季绪挑挑眉,又严谨道:“我看我还是解释一下吧。不仅要喜欢我哥,得姓冉,此时此刻还得——”
冉漾终于受不了了,她道:“是我!”
她破罐子破摔的撑着脑袋,道:“二公子,你怎麽能对我说这样下流的话呢。”
房门被轻叩了两声,是送水和衣服的小厮来了。
冉漾看看季绪,决定自己去开门。
但季绪已经先她一步站起身来,冉漾连忙道:“我去我去,你坐下!”
但季绪没去开门,他只是拿起了她方才脱掉的外衫,重新披在了她身上。
宽大的衣服完全罩住她的身形,男人站在他身後,给她盖上衣服後却没离开,如玉般的手指也就此搭在她的肩膀上。
手指离她的脸颊极近,明明都是落水的人,冉漾浑身湿凉,身後的男人却很暖。此刻即便未曾贴着她,她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
“进来。”他说
房门从外被推开,几个来倒水的小厮没敢多看,匆匆走进屏风後兑水。
季绪仍然站在她身後。
很快,冉漾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不是还……
那岂不是……
她如芒在背,完全不敢动了。
桌上被摆放了热姜茶,一个年轻跑堂的端着托盘走到两人跟前:
“两位的衣服,小的帮您放这了。”
季绪嗯了一声。
跑堂的跑去门外候着,房里只剩屏风後哗啦啦倒水声。
“……”
根据她的推测,季绪现在应该正在指着她,她没干过这麽下流的事,脸皮一点点涨红了。
她没有回头,但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温热,他们离得很近。
他怎麽能这样。
但是她又不敢躲开,因为她自觉得挡着他。
煎熬了很久後,房内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冉漾的胸已经被迫贴到了桌边,她气的呼吸粗重,面红耳赤道:“季绪!”
季绪:“怎麽了。”
冉漾拍开他的手,十分不客气地道:“你离我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