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後知後觉地想,中了□□需要缓解的地方难道不是那里吗,缓解嘴有什麽用。但随即她又想,她没中过,不知道具体是什麽感觉,怎麽能想当然呢。
总不至于是季绪骗她接吻吧?
季绪此时仍然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敞开着,头微微後仰,袒露脖颈喉结凸起,看起来有点脆弱。
他在冉漾的记忆中一向傲慢从容,鲜少有这般模样的时候。药是他的亲娘亲下的,比起身体上的煎熬,心中一定更难过吧。
思绪转了几圈,冉漾勉强把方才的事抛之脑後,她晃了晃被季绪拉着的手,轻下声音道:“二公子,有刚刚耽误的那一会,大夫已经来了。”
季绪道:“不用。”
冉漾:“这怎麽行呢?”
可能会坏。
季绪道:“算了,帮我叫些冷水。”
冉漾:“啊,可是……”
季绪擡起眼眸,定定的望着她:“我不想被人知晓此事,你如果不想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
一瞬间福至心灵,冉漾匆忙避开目光:“那我去帮你叫水。”
*
屏风後传来水声。
冉漾独自坐在书桌前,嘴唇胀胀的,她没忍住舔了一下,舔完想起季绪也舔过,舌头又慢吞吞收了回去。
季绪会忘记吗?
听说有的药太强烈,等人清醒以後会忘记中药时发生过什麽。
忘了就忘了吧。
她胡乱的想了一通,最後强迫自己开始思考些正经的,不是说为了撮合季绪与周书禾吗,为什麽周书禾不在这里。
而且……
冷静下来後,冉漾才突然想起,季夫人刚才怎麽就那麽坦荡的在她面前暴露了这件事,季夫人就不担心她搞破坏吗?
她跑来的时候,季夫人为什麽没拦她?
而且梅念卿是知道这件事的。
水声不知什麽时候停了下来,冉漾还拧着眉头认真想缘由,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後的脚步声。
直到她的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冉漾思维停滞,下意识的回头。
脸颊擦过冰凉的皮肤,男人身上还带着水汽,他身上随便披了一件衣服,此刻几乎覆在冉漾身上。
冉漾屏住呼吸,季绪已经从她面前拿起瓷杯站起身来,压迫感消失。
男人仰头,把杯中已经凉透的半杯水仰头喝了下去。
“二公子……”
那是她喝过的。
而且他对的地方,正好是她碰过的。
季绪放下空空如也的瓷杯,看向她。
“没事了。”
冉漾站起身问:“你好些了吗?”
季绪嗯了一声,他衣衫松散,冉漾的目光不自觉被他裸露的心口的吸引。
锁骨明显,沾着未曾擦干的水珠。
擡手又放下时,肌肉骨骼运动的样子很有吸引力。
“你在看什麽?”
冉漾收回目光,“我可以给你把脉。”
季绪无声地凝望着她,冉漾被他看着,默默擡手慢慢捂住唇,红着脸小声说:“不亲。”
季绪薄唇轻抿,眼底浮现暗光。
季云澹。
他凭什麽能拥有她,他根本不配。
“先不亲。”他低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