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绪:“嗯,有啊。”
“……”
提起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她心如死灰地看向季绪,心说他自己知道吗,这显得他们俩刚刚做出牺牲很没有意义。
“在哪?”
季绪摊开手:“你说呢。”
季择庭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又松,脸色青了又白,看向小儿子的目光复杂的难以描述。
方才那个声音明显是个女孩。
而这房里显然没有其他能藏人的地方。
他不太管季绪的私人生活,甚至他两个儿子在这方面的作风都正得令人发指,在以前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些。
“小绪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所以然,孩子大了,有这方面需求理所当然,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说什麽。
“别弄太晚。”他交代。
季绪:“哦。”
冉漾:他在哦什麽。
季绪又道:“所以你可以走了吗,你知道的,此刻跟你说话,我很煎熬。”
“……”
他指得煎熬是哪方面又不得而知,季择庭脸色黑了黑,总之他话已经说到位,季绪最好知道什麽是大局。
但还是忍不住斥了句:“你看你像什麽样子!”
好在季择庭还算是个好人,没有震怒之下叫勾搭自己儿子的女人滚出来,他只是立即站起身来,屏住呼吸,仿佛这里的空气很污浊一般。
在临转身时,又突然回头,长袖一拂往桌案上拍了个什麽东西。
“转眼,你又长大一岁了。”
说完便阔步走出,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
季绪看向桌上那个格格不入的小玩意儿。
一枚小小的玉雕,没认错的话,雕得是只小鸡。
挺丑的。
冉漾听见关门声,这才试探着探了探脑袋,小声问:“走了吗?”
季绪:“没走。”
冉漾碰了碰他的腿:“二公子,你怎麽能骗人呢,我已经听见声音了。”
二公子道:“听见了你还问。”
冉漾擡头时目光不经意的瞄了眼,现在有他衣袖挡着,但仍然能看出来相比刚刚,他已经平静多了。
季绪黑着脸:“你在看什麽。”
他也太厉害了,怎麽这都能捕捉到。
冉漾:“没看什麽。”
季绪立即站起身来,让冉漾从桌肚里爬出来,他後退一步:“别想着故意摔我怀里,我不会扶你。”
冉漾:“二公子,您想的太多了。”
还想的多,她又不是没干过。
这根本就是她的惯用伎俩。
她扶着腰站起身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麽,刚刚还算正常气氛突然一下又变得怪异起来。
冉漾搓了搓脸。
季绪目光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什麽。
冉漾又後退一步,她清了清嗓子,有了方才那麽一个小插曲这会她已经冷静多了,她想了想,这事似乎怪不得季绪,她擅自闻人家的嘴是她不对。
她道:“二公子,我想了想,方才那件事应该是个意外,希望我们彼此都不要介意。”
季绪唇角动动,还意外,一次是意外,那两次呢。觊觎他的嘴不够,还觊觎别的,简直贪得无厌。
“我之所以想闻你的嘴,是为了一件事。”
季绪:“哦?”
他倒要听听这人能说什麽来。
冉漾道:“我方才端了一盅汤来,我不确定你有没有喝,叫你你又不理我,我就想确认一下。”
“你端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