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漾脖颈後仰,唇瓣被啃咬吸吮,房间只剩交缠的呼吸声与接吻的声音。
一刻钟後,冉漾才别开脸。
她跟季绪道:“我想换个房间。”
这个房间她不见天日地待了三天,很难受。
季绪应下,拿过斗篷披在冉漾身上带她出了门。
季绪带的人都在宅子外候着,衆人都低着头不敢多看。
短短几天,京城已经变了天,曾经深受先帝器重的威远侯突然被下旨捉拿,连小郡主都换了人当。
季绪交代衔青两句後便带人上了马,冉漾一路窝在季绪怀里没说话,直到换了地方後,季绪抱她下马,两人进了房间冉漾才转身抱住季绪的腰。
季绪任她抱着,轻声安慰道:“别害怕。”
“我不害怕,我只是很想你。”
季绪落在她後背的手力道重了几分,心口像被什麽堵住。
不管怎样,他没能好好保护她。
如果他那天没有因为姓梅的出府,季云澹就不会有机会带走她。
应该再谨慎一些的。
烛火幽幽,冉漾仰起头看男人黯淡沉寂的眉眼,轻轻吻了下他的下巴。
“明年开春。”
“什麽?”
“成亲。”
季绪微微怔住,下颌线绷紧,定定望着她,半晌才道:“……可以亲吗。”
冉漾弯唇笑了起来,她道:“可以。”
季绪重新吻向她,冉漾张唇让他侵入,她不断後退,最後被男人抵在了桌沿上。
平整的襟口变得凌乱,斗篷被随手扔在一旁,外面凛冽的寒风只馀呜呜响声。
季绪从她的唇吻到细弱的脖颈,再到微敞的胸口,冉漾後仰着,腰身弯出柔韧的弧度,男人的腿挤进她的□□,冉漾别开脸颤巍巍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但她的速度比季绪差得多,手指还没摸清楚哪是哪时,自己上身便越来越轻。
少女罗衫半褪,唇瓣被吸吮的越发挺翘丰盈,一边衣服松松挂在白皙肩头,骨态鲜妍,肌肤似雪。
只看一眼脑中便像是有什麽东西炸开,火气直冲而下。
不过季绪已经习惯了这种急火起又熄的戛然而止,他亲亲她的胸口,急切蛮横的动作渐渐停歇下来。
他覆在她身上,道:“饿不饿。”
冉漾还在跟他的衣服较劲,以为季绪只是等等她,顺便跟她调个情。
她脸色发红,道:“……饿。”
“想吃什麽?”
冉漾真受不了他,她觉得自己脸皮没季绪那麽厚,小声道:“你知道的啊。”
季绪回想一番,冉漾不怎麽挑食,所以几乎没有忌口,真要说她稍微偏爱一些的,可能就是红炒的公鸡。
他问:“吃鸡?”
冉漾头皮一炸,严肃道:“季绪,不准再说污言秽语了。”
季绪:“……”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革带被冉漾解开了一半,葱白的手指还在继续努力。
季绪喉结动动,目光再次掠过那白的晃眼的肌肤,手指紧了又收,他道:“你……”
腰上一松,冉漾环住他的脖颈。
桌子太小,她提议:“去床上吃行吗。”
外面风声呼啸,季绪把她抱起来放在柔软的衾被上,修长的手指挑过她脸颊上的发丝,紧接着握住她赤。裸的肩头。
“冉冉……”
冉漾问了一声,抱住他脖颈的手慢慢移到了男人俊美的脸庞。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克制与迟疑,冉漾眨眨眼睛,随即褪了鞋子,擡起被抵的发痛的腿颤在他的腰上,在他耳边轻声问:
“可以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