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绪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说实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想听她解释。
为什麽要是一个误会。
为什麽关于他的所有都是误会。
冉漾把这件事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看吧,她的话果然不是他爱听的。
冉漾坐直身子,看季绪冷着脸,逻辑严明地问:“所以二公子,就算胭脂汗不是正经书,这也不是你半夜摸我嘴唇的理由。”
季绪:“我没摸。”
冉漾:“好,你没摸。”
“那你为什麽半夜来我这里。”
季绪道:“我看了你的书半夜睡不着,过来问问你为什麽给我送这个。”
冉漾:“那你昨晚为什麽来?”
季绪:“我昨晚没来。”
冉漾深呼一口气:“你骗人!”
她压低声音:“我写给大公子的信消失了两回,我寝衣带子还不是我系的,除了是你就只能是我梦游了!”
季绪:“那很显然是你梦游。”
冉漾:“……”
季绪指指摊在桌面的信:“信在不在。”
“还在。”
“你衣裳带子开没开?”
“暂时没开。”
季绪摊摊手,他现在很不高兴,语气也不好,像极了公堂之上铁面无私地青天大老爷:“那不就得了。今晚是我来了,你衣裳好好的,信也好好的,这已经可以证明昨日不是我。你不能因为今晚恰巧是我,你就理所当然推断昨晚是我,证据呢?”
冉漾:“不是……”
“不是什麽?你难道想说我每天夜里都因为太想见你而偷溜进房间,我因为嫉妒季云澹所以偷你的信,帮你穿衣裳,我还摸你,你这麽敢想怎麽不直接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
放在以前,冉漾这会应该瞬间清醒了。
但此刻两人对视片刻。
这次冉漾没底气地小声试探:“……有这种可能吗?”
季绪冷冰冰道:“你说呢。”
冉漾:“哦。”
这件事只能这麽草草了之。
两个人相对不语。
说实话,冉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一个什麽结果,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堪称空白。
问不出来,她索性就不问了,并且再次相信了季绪。
有这麽个插曲,她也不困了。
季绪脸色很差,冉漾猜想是自己误会了他所以他才不高兴,她倒了杯茶推到季绪面前让他自己缓缓,然後在他面前重新拿起笔。
“你在干什麽。”
冉漾:“给季大哥写回信。”
季绪盯着她:“你叫他什麽?”
冉漾挠挠脑袋道:“他说我平时叫他季公子太生疏,不如随府内其他妹妹一样叫他大哥。”
季绪都要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