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如果,金角真打不过人家,你帮着呗,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嘛。”相思心情大好,冲着白冰挤眉弄眼一下後,立即撤腿便跑。
啊?
“灵主,您别跑!”白冰一爆凤眼,狠狠的跺了跺脚,冲着逃之夭夭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大喊。
嘿嘿,不跑是傻子。
暗乐着的相思,才不顾後面的人,一溜烟儿的钻入了红色建筑中。
随风无奈的撇嘴,对某人的任性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相思一路奔上二楼,到达自己所住的房间门前後才减了速,之後,轻轻推开门,闪身入内。
掩上门後,踏着虚空,越过外间的宽厅,穿过珠帘,缓缓的走进了内间。
里面的房间中,那冰玉床散出的气息渗透了空气中,周围漫着清爽的丝丝凉意,还点点滴滴的飘向外间。
床上,漂亮的灵童仰躺着,其气息很微弱。
“小风风,你自己先玩,我去配药。”走到床边,相思盯着灵儿的脸看了一会儿,慢慢的将随风放到了床上。
灵童之伤,非人力之所能为。
她们的时间,已经无多。
“千雪儿,没有用的。”随风坐到灵童身边,轻轻的敛了眉,掩去眸子中的忧虑:“灵儿的伤,再多的药剂也不会有效果,只能任他自己慢慢的回复。”
她,何曾不明白?
在连用半个月的药後,她已经明白,药剂,无效。
只是,就算如此,她仍然不会放弃。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弃。”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相思转身,走到了一边。
何许,纵使真的玄武覆灭,灵童遇上了她,也必定无憾了。
怔怔的望着转过身的人,随风默然无语。
如果,倾其珍宝,能对灵儿有一点儿的帮助,她,也不会心疼。
走到一边的相思,取出了小药炉,丢出地狱火任其燃烧起来後,一样样的往鼎中添加药草。
等药汁融有大半炉後,又坐到了一边,开始搬出一堆捣药用的碗舀,取出像珊瑚果类的珍品药草,配制另一种药汁。
深浅不一的敲捣声,与药炉中药汁的翻腾声此起彼伏;浓浓的药香味,与清鲜的药味混合,渗透了每一丝空气。
一边控制火焰,一边捣药的相思,虽是一心二用而无半分慌乱。
在将所有的药捣好,又调好後,收起了用具後,相思走到床边,抱起灵童,小心的将那後背破碎了一片的白袍与底衣全部退去,慢慢的放坐到了药鼎中。
灵童入药鼎後,刚好颈部以上的部分,身子全部浸入了药液中。
放稳人後,相思回桌边,拿过一碗药汁倾入鼎中,任腾起了雾气将药鼎上方全部包裹住。
她自己,则无声的退到一边,小心的将灵儿退下的衣袍折叠好,用一只装药草的盒子装好,收入了戒指後,才站到药炉边等候。
药雾淡化的束度很慢,在过了一个时辰後,才变薄,而随着笼罩着药炉上方的雾变淡,浓郁的药香味缓缓的变淡。
又过了半个时辰後,药雾全部散去,那药鼎中的药汁,也全部化为了一鼎的水液,随着炉底的火焰而翻腾着水花。
置身入滚水中的灵童,沉静的脸上神色未变,好似那就是一锅温水,并无一分因灼热而産生的红晕。
相思弯腰,将灵童抱起,一扬手,将药炉底的火焰召到了炉鼎层中。
“哧――”水遇火化阵阵白烟似的蒸气,腾空而散。
丢下火焰後,相思坐到桌边,给灵童擦拭净身上的水迹与头发後,也没有再给穿衣服,拿起有神藤之血的药汁,开始一口一口的灌喂。
将满满的一大碗一丝不落的全部倾入灵儿腹中後,相思带着口中残留的苦,又回到床边,将人小心的塞回被子里。
坐在一边的随风,跟着揭开被子,将自己藏了进去,只露出个头。
“小风风,你好好睡午觉,我一会去看紫极。”摸摸冒出头的小家夥,相思低头,在两个小可家的脸上啃过一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唇。
“嗯嗯,最好将小紫拎出来。”被啃得一脸口水的随风,心满意足的点头应合。
笑着颔首,相思收起了燃尽了水迹的药炉,收回火焰,自己坐到了桌边,平心静气,集聚意念。
片刻之後,坐在椅子内的紫色身影,突兀的自房间内消失。
而亦在同一刻,自外界中失去踪迹的相思,随着她自己的意念,出现在了自己的契兽空间中,那里,还是瀚若云海般,四周之有灵气盘旋,浩浩荡荡,虚无飘渺。
四下看了一下,还是看不清方向,相思干脆的闭上眼,凭着契约之力的指引,向着一处飞掠。
缭绕的灵气,拂过面颊,似三月的春风轻柔沁人,而茫茫灵气在靠近时,更会自动的附粘到她身上,一点点的入内钻,渗入她的肤肌中,流入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