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泪开足马力,飞奔花城。
日子一天一天往深冬接近,北丶西两陆那除了常绿植物外的花木,也一天比一天的枯萎。
冬风萧萧,草木萧萧。
玄武的气氛,亦是一片萧索。
月转星移,当十一月十六的午时姗姗来至时,在萧索冬风中飞行十二天的小泪,在悄然中潜入花城。
穿城过街,凭着记忆,小泪一鼓作气的进入城主府,并大摇大摆的飞进了曾经去过的那小花厅。
随即,隐在空中,长驻不动。
星移月转再次重复四次,当那十一月二十的天刚破晓後,相思终于结束一个周期的炼药,就地休息。
太阳升起,冬季清冷的阳光,沐照着万物,茫茫大地,处处寒凉。
时间至至上午的一半时,太阳的光芒有了丝丝暖意。
修炼二个时辰的相思,从打坐中站起,活筋松脉伸懒腰,另一边的紫极丶随风,眼巴巴的瞅着她。
“到花城没有?”相思可是头也不回,一边问着,一边看泪镜。
紫极丶随风用很古怪的眼神将她从头看到脚的打量着。
呃,这小家夥,还真是有个性。
没得到回应,相思透过泪镜打量过外面一遍後,凤目瞪瞪,擡手按着眉心,一时竟满心的无奈。
不请自来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住到别人家的家里,那种事,估计也就小泪跟小风风两人做得出来。
个性啊个性,两小宝贝有个性了。
已经无语可形容对两小家夥的特别爱好,相思在翻心中所有的所知後,也唯有找到“个性”两字来描述那有着接近于偷窥的特殊行事方式。
“小风风,去帮我搬花美人,我得准备去见老朋友。”移步,到窗边,拉开窗,回瞅一大一小的两人一眼,跳出去,飞向楼外。
每次炼完一炉药,为更好的投入下一轮,相思都会休息一天,因才刚结束一炉药,也并不急着马上再开工,所以,有心情自己飞行。
紫极,随风对望一眼,随即,紫极一把拎起小家夥,一动身,从特殊通道瞬移至亭子内,先一步坐着等候。
这两人,唉-
稍後一步的相思,迎着以质问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目光进入亭子内,心中还真是万般的无语。
为弥补自己弃人而去的错语,走到紫极身边,搂过他的脖子,蹭蹭脸,轻啄过他的红唇後,自动的爬上他的膝头坐着,向人示好。
坐定,再捞过浮坐在椅背上的小家夥,“吧唧吧唧”就是一顿狂啃,直将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啃的红扑扑後才眯起眼儿的回味。
示好行为很管用,紫极拥着人,眸子又柔的可滴出水来;随风涎着一脸的口水,咧着小嘴儿,眼神精亮。
“小风风,开工,忙完後歇息。”拍拍小家夥,放到椅子背上:“我先出去,你送主人後至。”
白光一弱,从空间消失,下一刻,乌发在空中一划,发丝未静止,流光溢彩的人已站至小厅内。
凌波微步一移,站到桌面,小手一擡,一套茶炉茶具“叮可叮可”的落桌,一点炽白晃过後,炉火旺旺。
而随风在人走後,稍等了一下下,找到目标,中间没有停顿,直接送出麒麟泪滴,丢到了小厅里。
“无天?”被当沙包一样摔出的花流年,一出来,正看见相思指尖的一缕炽白,立即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我擅闯你家,煮茶以谢罪。”嘻嘻一笑,相思收起回焰。
谢……罪?
回到家了?
站稳,花流年又愣怔一下,飞快的扫一眼周围,呼吸悄然滞了滞。
“花美人,你是主人,随便坐。”看一眼人,相思取出一坛水,开封,往後壶内注水。
“哗哗”水声溅溅,在寂静中倍觉悦耳。
到家了,终于轮了自己。
心中微微泛过酸味,花流年瞧过唇角噙笑的俊俏人儿,走到离得最近的地方,愣愣的入座,然後,视线便紧随着那一抹靓亮人影的转动而转动。
放壶于炉上,收坛子,将茶罐丶茶匙丶茶杯丶小茶壶一一置好,相思拉过椅子自己坐下。
“花美人,想来你家的几位可能不在家,我是不是可以到处走走?”静坐数秒後,相思摸着小下巴,两眼发亮:“花城富饶,好东西肯定不少,我带走一点点儿,应该无伤大雅吧?”
她不贪,看中的顺手一下。
就像在荒蛮之地内围中,她就顺手拐走了一部分宝贝而已。
想想当初在荒蛮之地中顺手牵羊的景象,相思自己忍不住的笑。
他,宝贝多的可砸死人,看得上这地方的上不得台面的杂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