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妳回去,他要见妳。”
“我不会回去的。”
“倘若我说今天我一定要带妳回去呢。"秦栀梨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喝下温水,又朝妳笑笑表示谢意。“这件事不需要妳的意见。”
“我不介意把妳绑起来送回去。”
这是妳可以听的吗?
妳心里一惊。
这好像是傅晴的家事吧
她从未主动讲起过自己的家庭,十年前她只说家里有个妹妹。
哪怕是她小有名气后,有关她的八卦里也从未提过有关她家人的事。
妳回到卧室,把空间留给她们。
她们继续争论些什么,秦栀梨依然很冷静,仍然只有一个要求——傅晴跟她回家。
最后以傅晴妥协结束。
她看起来非常的不开心,呆坐在妳的床上。
“妳要回去吗?”妳窝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嗯。”
“什么时候呀?”妳故作轻松地问她。
“现在。”
又要分开了。
妳也有点难过。
妳彻底认清了自己仍对傅晴抱有非分之想的事实,但理智再次告诉妳不可以。
在妳原本的想象里,傅晴站在金字塔尖,妳只用仰望她。
而现在,妳贪婪地想要更多。
“姐姐。”她再次蹲在妳的床边,与侧躺的妳平视。
“我又要走了,妳会想我吗?”
妳不忍再忽视她的情感,点点头。
“会想妳。”
得到了她意料之外的答案,她难得又莞尔一笑。
她起身,换好衣服同秦栀梨一起离开。
临走前,她向妳索要了一个吻。
妳躲开她的视线,别扭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
卧室门关上。
屋内又变得很安静。
与她共处一天而已,妳开始不习惯。
妳用力按上自己的唇。
一旁的枕头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妳埋入其中,难耐的燥热涌上妳的咽喉。
妳闭上眼,想起的全是她的模样。
潮湿的欲望掩住妳的感官。
妳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
再深一些,就能填满空虚么?
妳没有答案。
妳想起那个炎热的夏天,她拉住妳的手,湿漉漉的浅灰色眼睛乞求妳不要走。
她的眼泪落在妳的掌心,太过炽热,妳伸回手。
妳自私又懦弱,自大地认定妳们未来会渐行渐远。
痛苦的快感袭来,妳无意识间叫出她的名字,止不住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