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为自己不自量力地担心。
抑或是妳们分开的这十年,变得陌生的对方呢。
妳真的不太了解她。
“我回房休息了。”
杂乱的思绪缠住妳,裹挟着回忆汹涌扑面而来,妳把一切归咎于因睡眠不足而产生的胡思乱想。
妳现在只想睡觉。
“姐姐”她拉住妳的手腕。
妳稍一用力便挣脱开了。
傅晴停留在客厅,无措地握着双手。
妳落入柔软的床里,紧闭上眼想要快些睡去。
无论如何,这部剧拍完,妳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拘泥于过去只会使人困扰。
微凉的手指揉着妳紧蹙的眉间,妳睁眼,傅晴蹲在妳床边。
“妳生气了吗?”她小声开口。
近距离看她,黑眼圈更明显了。
“没有。”妳察觉自己的心软,翻身不再看她。
良久,她还在原地不动。
“要睡会儿吗?”妳仍旧闭着眼。
“不用,我就在这儿。”
“来床上睡吧。”
她连忙将睡衣拿进来。
无意识间,妳睁开眼,她刚好脱下浴袍,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一瞬间妳居然不记得该闭上眼了。
细窄腰身后浅浅的腰窝好漂亮。
妳捂上发烫的脸,赶紧闭眼。
她怕妳反悔,动作迅速地在妳身旁躺下。
明明当初是妳丢下她了。
怎么现在反而是她更谨小慎微。
妳也替她感到不值。
妳分给她一半被子,替她盖好肩膀。
“睡吧。”
不知是太累还是因为有她睡在妳身旁,妳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做了梦,往身旁挤了挤。
挤进了正偷看妳睡颜的她的怀里。
妳做了个梦。
不能讲的那种梦。
梦里的傅晴腹黑又强硬,妳变成她身边的小跟班,白天是她的生活助理,夜晚成为她的午夜情人。
她的力道不知轻重,妳被禁锢于她身下,痛苦又享受。
从潮湿的梦里醒来,梦中的人呼吸平稳,妳蜷缩在她的怀里,手拉紧她的衣角。
半梦半醒,妳身体仍旧残留着感受,一片湿润。
妳悄然从她的怀里离开,用温热的水流清洗掉那绯色的梦留下的痕迹。
“醒了?”妳系好浴袍踏出水汽缭绕的浴室,傅晴已起身,揉着自己酸痛的左手。
“嗯几点了?”她找寻着自己的手机,忘记睡觉前将其放在了餐桌上。
“下午两点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