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妳擦药。”
“哪里需要擦”
她捏住妳的脸,歪头查看妳过敏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不是起荨麻疹了。”她掏出装在药店塑料袋的药膏。
“我自己擦。”妳试图拿走她手里的东西,她藏到背后。
“后背妳自己能擦到吗?”
“那妳给我,我让小艺帮我擦。”
“她经常替妳擦吗?”
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出现在这个密闭安静的空间里,她握紧手里的袋子。
“不是,我很少过敏的。”妳回答她,感到莫名的心虚。
“那我给妳擦。”她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妳把眼睛闭起来。”妳耳朵软软的,骨头也软软的,实在气不过,拿着她的手捂住她自己的眼睛。
妳扣子解到一半,警觉地回头看。
她还算听话,双手仍紧紧捂着自己的眼。
“好了,妳擦吧。”妳抱着衣服,把后背留给她。
几道红痕浮在瓷白的皮肤上,肩胛骨的地方果然起了一大块疹子。
清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妳轻哼一声,身后人的呼吸乱了节奏。
“不用这么轻,我不会痛的。”妳语气带着笑意,证明妳的确没事。
毕竟荨麻疹真的只是痒得要命而已。
“之前怎么不说,她们才好准备适合妳的衣服。”
“没事啦,只是有点痒而已,制服也只有几场戏会穿……我之前没演过戏份这么重要的角色,以前的剧组我呆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星期,没人在乎我的。这次时间这么长,忘记告诉剧组的工作人员了,抱歉哦。”
“不用道歉。”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手里的动作更轻了。
像是一场春雨落在身上。
细柔的雨丝抚平难耐的痒意,妳靠着更衣室的墙,眼皮沉重如铅。
“好了。”她转了转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脖颈。
“妳快把眼捂上,我要穿衣服了。”妳抱紧衣服,警惕地转身。
“脖子还没擦。”她突然拉近与妳的距离,妳惊了一跳。
她又拿了一根新的棉签蘸上药膏,仔仔细细地擦在妳脖子的红痕上,神色认真,动作轻柔,即使妳说妳不会疼。
妳垂眸。
她脖颈又红了。
“这次好了,妳快把衣服穿上吧。”为了让妳放心,她转过身背对着妳。
待你从更衣室出来,片场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小白、小艺和造型师坐在角落拿着手机打游戏。
“要回去了吗,晴姐陶姐?”小白手里动作忙得起飞,都没空抬头和妳们说话。
“不急,可以等妳们打完了。”妳在她们身旁坐下,看着她们手里那块小小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