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馄饨放在这里,妳记得吃。”
“手疼。”她举起缠着绷带的左手,眼巴巴地看妳。
“”
“那妳坐起来。”妳不忍心,一脚踏入她的陷阱。
她乖巧地坐起,妳拿起枕头让她靠在腰后。
“刚刚胃又疼了吗?”妳吹凉勺里的馄饨,喂到她的嘴边。
“有一点。”
她温顺地看着妳,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她的棱角。
像十八岁的傅晴。
妳一瞬间愣了神。
“啊——”她见妳还没喂她下一颗,张开嘴暗示妳她还要吃。
妳离开缠绕的思绪,认真面对当下。
妳喂一颗,她乖乖吃一颗,一会盒子就见了底。
“继续睡吧。”妳准备关上灯,把安静昏暗的房间还给她。
她拉住妳的手腕,指节稍稍用力。
“嗯?”妳看她,那双闪烁的眼眸里只有妳。
“妳没有变,”傅晴柔软的唇一开一合,“姐姐。”
妳辗转难眠。
都二十九岁了,怎么还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前女友撩动心弦。
爱前妻的女人没出息!
说分开的人是妳,念念不忘的还是妳。
这些年不乏有人向你示好,可妳在那些人的眼里宛若一件商品、一个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他们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妳反胃。
妳更满足于一个人的生活。
有通告就赶通告,工作完之后回到一个人的家里玩游戏看电影的日子也很幸福。
恋爱?
……也不是那么必要吧。
至少在与傅晴重逢前,妳是这么想的。
她为什么还向妳示好呢?
妳那么坏。
什么都比不上她,还好意思把人家先甩了。
陶嘉竹是胆小鬼!
妳用被子捂住头,脑袋一团乱麻。
拍摄来到第二阶段,傅晴仍旧早出晚归。
剧本情节很复杂,对于演员的表演来说更是。
几乎所有人都在片场观摩,妳也不例外。
医生一直都想成为医生。
她的母亲也是名医生,但却累倒在了手术台上。
她想继续她母亲的事业。
再强大一点,再知道得多一点,是不是就能挽救像母亲一样离世的人。她背靠母亲的墓碑,断断续续地讲着胡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