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住了秦则的脖子:“而且你不觉得在这个氛围下擦药什麽的太煞风景了吗?”
这番话已经不是暗示了,秦则很快明白了覃满话中的意思,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有时候,激烈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人的负面情绪,在不断地冲撞中,覃满只觉得自己的心轻了。
等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的时候,覃满还保持着趴在秦则身上的动作,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心跳声一度重叠。
覃满的脸上有泪水,可能是做得太狠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也可能是想起旧事抑制不住的哀伤,不过无论是哪种都不重要了,哭出来就好。
覃满紧紧抱着秦则,似是想要继续同他温存,也似乎只是想抓住这个人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覃满说道:“我感觉我放下了。”
秦则轻轻地抚着他的後背,静静听着他的话。
覃满:“我其实一直都不敢回来,因为我觉得奶奶当初会离开都是因为我。我害怕奶奶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覃满:“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些都不是奶奶心中的我,以前的我在她的眼里明明那麽好。”
覃满:“所以我不敢回来,害怕她失望,而奶奶好像也真的对我很失望,这麽多年,她从来都没有让我梦见过她,我害怕她是在怪我。”
覃满:“但是看了奶奶的日记,我什麽都明白了,奶奶她不会怪我,也不会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就失望。”
在覃满生日那天,老太太的日记里有这样一段话:
“小满成年了,我立了遗嘱,写的是他的名字。只要他好,无论他会有什麽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他,无论他未来想做什麽,只管去做就对了,他本就是自由的。”
在覃满和秦则两人在一起之後,老太太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其实我能看出来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不一般,太明显了,少年人就有这麽一个好处,稍微有点心思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我查阅了很多相关的新闻报道,只觉得小满选择了一条很难的路,好在小则那孩子不错,他们两人在一起也算是登对。原本我只有一个孙子,现在我有两个孙子了。
“很好奇小满什麽时候会和我坦白这件事,我希望他知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真正幸福,无论何种形式。”
秦则:“奶奶一直都是这样的。”
覃满:“我应该早点想清楚的。”
从疗养院出来之後,覃满经常做噩梦,有时候是毫无意义的疯狂追逐,有时候又是在承丰书院的种种经历,常常醒来就是一身冷汗。
有时候为了避免做噩梦,覃满就会让林笙帮自己疯狂接通告,最好忙到连一个完整觉都没法睡的那种。因为往往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睡一个好觉,虽然短暂但是足够安心。
就在今晚,覃满做了一个美梦,他梦到了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慈祥,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道:“原来我们小满长大之後是这个样子的。”
“我总是想要看看长大後的你,但总是找不到。”
“现在看到了,奶奶就知足了,以後和小则好好过日子,好好的,长命百岁,幸福美满。”
。。。。。。
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两人离开潭州时孙阿姨还有些舍不得。
覃满安慰道:“放心,以後我们两个会经常回来的。”
重新复工之後,覃满的主要工作就是筹备生日会,去年因为拍《蒲草》没有举办,好多粉丝都觉得惋惜,所以今年的粉丝福利都格外诱人。
秦则接了国家剧院的邀请,每天早九晚五地去排练,覃满道:“你直接住在那边呗,不是说在那边买房就是为了演话剧方便吗?”
覃满的家里有排练室,为了呈现最好的舞台效果,他简直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让他练习。
秦则不想分居两处,便也住进了覃满的家,有时候下班回来还能遇到上门拍摄的工作人员。
小金也习惯了两人的同居模式,甚至在为覃满准备晚餐的时候还会帮秦则备一份。只是看着两人面对面一起吃饭时,还是忍不住有点怀念宋子逸。
宋子逸被开除这件事让小金始料未及,私下问过他本人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只是通过宋子逸的朋友圈得知他入职了一个很厉害的公司,而且年纪轻轻就进了管理层。
覃满生日那天,秦则和剧院那边请了假,和他一起去了生日会的场地进行彩排和相关拍摄。
在出发前,秦则郑重地将一个小盒子放进了口袋里,那时他为覃满准备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