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之後,秦则来到後座推了推不省人事的覃满:“到了,下车了,该回家了。”
覃满抱着他的大衣,将自己的脸埋在衣领中看不清楚表情。
无奈之下,秦则半扛半抱地将人给带进了自己家,将覃满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以後,又去卫生间搞了一块湿毛巾敷在覃满的脸上。
覃满瞬间就醒了,不过整个人的意识还是有些不太清醒,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周也没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
彼时正好秦则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喝点吧,应该能解酒。”
昏昏沉沉中,覃满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看着面前表情古怪的秦则,後知後觉道:“谢谢你啊,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家了。”
秦则一把拦住他,问到:“你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是。”
秦则:“好,那我问你两个问题,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你为什麽要骂我?”
覃满:“我。。。。。。”
秦则:“第二个问题,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你为什麽要吻我?”
遗憾的是,覃满虽然一沾酒精就醉,但是稍微缓缓就能清醒过来,而且清醒过来之後也不会断片,因此被秦则这麽一说,他什麽都想起来了。
几分钟前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嘴唇似乎还记着刚刚的触感,再加上酒精酶的催化,覃满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巴就往洗手间冲。
秦则更不理解了,亲一下应该不会怀孕吧,就算会也不会这麽快就见效吧,而且覃满是个男的吧。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秦则的大脑中跑了一圈,人却已经跟着覃满跑进了洗手间,只见覃满半跪在马桶边,将胃里的东西给吐了个一干二净。
等什麽都吐不出来了,覃满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避开秦则想要扶他的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看着覃满满脸苍白的样子,秦则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什麽,只关心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
“不用了谢谢。”覃满扒在洗手台旁边洗了脸,强行召回自己的理智,深觉酒精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抱歉,我先走了。”说完,不等秦则有任何反应,覃满便快步离开了他的家。
等收拾好躺在自己的卧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後的事情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覃满只觉得身心俱疲,在助理群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明天谁都不要打扰他之後将手机关机,沉沉睡去了。
覃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踩着拖鞋来到楼下厨房,发现生活助理已经帮他做了些吃的放在蒸锅上,还附上了一张便签纸:“中火20分钟”。
根据指示调了火之後覃满就站在一旁一边发呆一边等自己的午饭,刚准备开吃的时候就听到自家的门响了起来,覃满心生疑惑,不是已经提醒过他们都不要来了,这会是谁?
然後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秦则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壶。
初次上门,秦则没有丝毫身为客人的自觉,将整个一楼打量了一圈後就进了厨房,之後又十分熟练地在厨房找到了餐具。下一步,他将保温壶里的食物盛了出来,放在了覃满的午饭旁边。
这一段操作完全把覃满给震住了,这人是在干嘛?
看着愣在原地的覃满,秦则催促道:“快过来吃饭,我今天上午特地炖的鱼汤。”
覃满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到了餐厅:“你在干什麽?”
秦则:“看不出来吗?我来给你送饭,前几次来的时候都没有人来开门,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覃满:“等等,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麽要来给我送饭?我们很熟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红晕:“嗯,毕竟我们现在都是那种关系了。”
覃满:“。。。。。。”他应该没有断片啊,为什麽看着秦则现在的样子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关系?”
秦则冷脸道:“可以随便接吻而且可以亲完就跑还不用负任何责任的关系。”
“咚”的一声,覃满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