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木不禁疑惑:“问我关于他的事情?怎麽了?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
覃满:“什麽小两口,你抽风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于嘉木更懵了:“不是,我看见他给你朋友圈点赞来着,寻思着你俩又破镜重圆了,还计划着请你俩一起吃顿饭呢。”
覃满只觉得毛骨悚然:“打住,请你收起这个可怕的想法,完全不可能!就是那个电影,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接了,所以就加了联系方式。”
覃满:“对了,你现在也算是我俩的共同好友了,记得小心一点,别做出什麽会暴露的事情。”
于嘉木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不妨碍他觉得这话搞笑:“还暴露?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当什麽特工007呢。”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你这人这两年是不是抽风了,刚刚跟他微信上聊了几句总觉得怪怪的,你知道他在国外那麽多年都经历了什麽吗?”
于嘉木的声音中已经听不出什麽调笑的感觉了:“不知道,他其实和你差不多,都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後突然出现的,不过他消失的时间比你短很多,出现後先是通过□□号加了我,然後又让我把他拉进了班群,回国後也参加过几次同学聚会,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有点怪怪的。不过我不确定咱俩说得怪是不是同一种。”
覃满莫名觉得有些牙疼,他所觉得的“怪”,是指秦则时隔多年说话做事的态度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而于嘉木这个医生所说的“怪”,几乎就是在明着说秦则的脑子有问题了。覃满突然想到,在于嘉木回国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对方似乎就已经说过秦则有些不对劲了。
覃满觉得,自己同于嘉木打这个电话似乎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在挂断电话後,于嘉木的心中也産生了一个想法:你们gay的想法还真难懂。
在第一次现场排练结束後,覃满家里也能重新住人了,于是他就在回家之前拿着装有演唱会门票的信封敲响了秦则的家门。
秦则也在家,接过信封之後就邀请覃满进门喝杯茶。
自从上次将那两个私闯民宅的人送去警察局之後,覃满的心情就一直很好,比如说他现在看着秦则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两幢别墅相邻,虽然最初出售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样板间,但显然,秦则和覃满一样,都对住的地方进行了细致的整改装修。
不同于覃满的房子几乎没有什麽生活的气息,秦则家里就显得很有“人气”了,秦则将那个信封放在了门口玄关处的柜子里,对覃满说道:“我正在做饭,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覃满有些意外:“你还会做饭?”
秦则:“之前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那里的饭都不是很合我的口味,慢慢就开始自己做了。陈清远也说我可以增一点重,所以最近一直都有吃晚饭。”
覃满试探性地问道:“你在国外呆了多久?什麽时候出国的?”这问题就有点打探个人隐私的意味了,不过秦则也没有介意,一边调整着火候一边回答:“差不多三四年吧,我记得我是高考前出国的。”
覃满点点头,继续道:“高考前啊,怎麽选在这个时候出国?直接放弃高考了吗?有点可惜。”
秦则没有说话,将一碗蔬菜海鲜粥放在了覃满的面前,然後才去转身端自己的那一碗,两人就这样一人一碗粥面对面地坐着。
秦则正准备回答,突然想起之前陈清远跟他说过的话,问道:“我听陈清远说我们高中是在同一所学校念的,而且还是同一届,不过我对你为什麽没有印象?”
一听这话,覃满拿着勺子搅拌粥的手停顿了一下,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什麽特别爱出风头的人。”
对于他这个回答,秦则是十分不认同的,毕竟覃满怎麽看都像是高中校园里的那种风云人物。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那你认识于嘉木吗?我们那一届的高考状元。他在我们那一届挺出名的,理综经常拿满分,字写得也很好看,光荣榜上还展出过他的答题卡跟荣誉证书。”
冷不防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覃满差点被刚刚喝下去的粥给呛死。看着覃满咳得惊天动地的样子,秦则连忙站起身给他倒水,将水杯递给覃满之後,秦则顺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覃满瞬间僵住了,鸡皮疙瘩从秦则拍他的地方蔓延至全身,而他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直接炸毛,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覃满的头发根部都立起来了。
不过秦则没有注意到覃满头发丝这细微的变化,还在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吧?有没有呛到?”
覃满放下水杯站起身,迅速和秦则拉开距离,一边道歉一边往门边走:“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粥很好喝,下次有机会再聊。”说完便逃也似地离开了秦则的家。
秦则看了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桌子上那碗几乎没有动过的粥,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回到家後,覃满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来,不得不说,秦则做饭的确很有一手,如果吐出来的话他会觉得很可惜。
覃满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之後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就这样靠在冰箱上沉默着,良久,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好友列表中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陈医生”的联系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陈医生,请问你明天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