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看着顾墨寒,觉得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而且身上也脏兮兮的。
伸她眼中依然闪烁感激的泪光,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顾墨寒抱起夏浅,转身看向身後的王喜根。
他的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气。
王喜根被吓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捂住耳朵,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啦,娘!有。。。。。。有个坏人闯进咱们家了。”
就在这时,主卧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屋子里传来了喜根爹的叫骂声。
“是哪个王八犊子敢闯进我们家,看我不收拾他。”
喜根爹气势汹汹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手里还握着一根粗壮的棍棒。
只见他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柴房里的那个黑影重重的捶了下去。
顾墨寒反应及时,迅速的将夏浅护在怀中。
他一声闷“哼”,那一锤棍棒正巧落在了他的背上。
喜根爹见那黑影已经被自己打中,上前还想再继续给他一捶。
只见他刚一靠近,顾墨寒就猛的回头,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喜根爹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重重地摔倒在地,嘴里大声呼喊着:“哎呦,孩儿娘,快!快来扶我!”
喜根娘听到自己儿子和喜根爹的呼喊声,胡乱的披了件衣服,从屋子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手里面还拿了一把扫把。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混乱画面,大声的哭喊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怎麽回事?这都是谁干的?”
王喜根颤抖的指向顾墨寒,结结巴巴地说道:
“娘!就……就是这个男人,他突然闯进来踢坏了咱家门,还揍了爹。”
喜根娘脸色大变,眼睛瞪得浑圆,怒视着顾墨寒吼道:
“怎麽又是你们几个?这姑娘是我花钱买来的,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顾墨寒厉声道:“买卖人口,非法拘禁,这些都是犯罪!”
喜根娘嘴硬道:“啥犯罪?我们花了钱的,这姑娘就是我们家的人!”说着,她挥舞着扫把气势汹汹地冲上来。
顾墨寒侧身躲过,一把夺过扫把,用力折成两段。
这时,赵队长和粱勇斌带着自己的手下迅速上前。
喜根娘赶紧丢下手中半截扫把,弯腰去扶喜根爹,嘴里念叨着:“老头子,你咋样啦?”
喜根爹呲牙咧嘴地哼哼着:“疼死我了,别管我,快拦住他们!”
喜根娘被警员们牢牢控制住。
喜根爹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家老婆子!”
他刚想反抗,也被粱勇斌的手下们狠狠的按住。
王喜根见状,吓得“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顾墨寒看着他们一家人满脸厌恶。
他不想再理会那几人的哭闹与争吵,小心翼翼地抱着夏浅回到了车子里。
他撕下了夏浅嘴上面的胶带和绑在手上面的绳子。
轻抚着夏浅手腕上面的勒痕,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如果早知道夏浅被关在这里,他就应该早一点来救她才对。
顾墨寒疼惜的看着夏浅那消瘦的模样,再一次的把她揽在自己怀里。
深吻过她的额头说道:“我带你回家。”
王喜根一家,最後被粱勇斌的手下全部都带回了县局大队。
顾墨寒的车子啓动,疾驰而去,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之中。